“婆婆如何断定阎王只改造常二爷，而不改造盘老人呢？”

“唔，”孟白认同地，“我会考虑。如果还来得及的话。”

“所以，要留有后招。”孟白取自己的药盒，那是唯一一件没有被阎王搜走的东西。

她被安排回落木苑，秋秋和其他几名侍女服侍着，仿佛自己从未离开过一般。但是时过境迁，是人非了。

“什么时候？”温宋可是见识过换心手术的，单想到阎王的魂魄通过那个大铁盒到自己脑里，他浑不寒而栗。

“我以为婆婆只犯险，就是来救他们的。”

“我不是阎王，逆天而行，会遭天谴的。”

“不会怎样，”孟白的表很平淡，“我这条命，不过是换到武功的孟婆婆上，多活了几年罢了。现如今也该还了。”

“我指的是盘老人和常二爷。”

“我明白。”

孟白想了想，说：“刚刚阎王让我选，我没选择救那些先生。”

孟白，与温宋对视一后，便离开了。

温宋皱了皱眉，他可不觉着事如孟白说的这么轻松。

孟白冷笑，说：“我又不是常月，对盘老府尚存一丝意。我是杀人不眨的孟婆，盘老府不过是我计划中的一颗绊脚石，如今被阎王控制，我兴还来不及呢。”

她摇摇说：“齐绅必然还会来找你，届时你趁机打听一。我也找机会了解了解。若要救盘老人父，需从计议。”

这个问题问得好，孟白至今都没有想明白。

“婆婆此话何意？”

“那你觉着他会如何理盘老人？”

“不确定。但应该很快。毕竟这个实验，他已经研究了很久，如今不过是想在我上一步的确认和修正而已。”

“这是何？”温宋接过来，摸了摸，油纸包的似乎是粉末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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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大限了。温宋听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禁到惋惜，问：“若换个，不是还可以……”

人为刀俎我为鱼，”孟白，“我确实需要帮手。而且齐桓父也能使上劲。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温盟主。”

轻扣盒盖，里面还有个夹层。孟白从夹层中取一小包，给温宋。

“秋秋，除了你们几个，老府的学学童，叔伯家眷们都在哪儿？”她问，要想救人，先要清现状才好。

“能让你瞬间恢复力的药，”孟白解释说，“一旦阎王实验成功，他就会与你换心。成败就在那个换心手术上。”

“婆婆，”他继续劝说，“盘老人德望重，若他被我们救，对皇上统一大业是极大的助力。还有常二爷，他在江湖中也是一呼百应的。”

“小，”是秋秋，“阎王说时间到了。”

二人正商量时，有人来敲门。

“你要知，阎王擅改造人。看守你的护卫，都被他改造后，对他惟命是从。保不齐，他会改造常栋，让常栋成为自己的分。”

“学们都放秋假归家了。”

但是没有盘老人。

温宋，不再多言，既然说到计划，他问：“盘老府的人，婆婆打算如何营救？”

“那你呢？”他不禁问，“若他实验成功，你会如何？”

那些个教书先生死了便死了吧，温宋想，只要盘老人和常栋被救，他们定然会让盘老府在外的弟，以及江湖人，支持庆国和自己的。

“因为他年纪太大了。”孟白说，“阎王不喜年纪比自己大的分，不好控制。”

温宋一时间辨不清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只能劝说：“救盘老府，对我们百利而无一害。”

孟白疑惑地看着他，反问：“要救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