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准你以后来。”见学生们都好奇地望了过来，林薇止也没有多纠结，顺着她服了个，促：“我这边很快就结束了，你堂堂知县等在这里也实在不像样，快去前院吧。”

她边说边去拉沈清疏的手，不想沈清疏竟然意识避开了，她愣了一，立刻揪着她衣角走到学生看不见的地方。

“手上怎么了？”她问，一双温和又不失沉静地看着她。

沈清疏知瞒不过去，还好这次确实没什么事，就把背着的手拿来，掌心向上摊开，老实代：“没什么，只是刚才了一跤，不小心打脏了。”

她刚才在地上撑了一借力，还没来得及净，手上还有一轻微的痕迹。

林薇止叹了气，似乎是想说她，却又不知说什么好的样，她从怀里掏手帕，握住她手腕，替她细细净手，又拍去她上的灰尘，才叮嘱：“当心一。”

“我知了。”沈清疏站着任她摆布，听到这话连忙。

林薇止抚平领，抬眸凝着她的眉，忽然又问：“看你刚才来皱着眉，不太兴的样，今天衙里什么事了吗？”

“噢，”沈清疏这才想起好像是有些不好的事，她前倾一步抱住她，枕在她肩膀上说：“让我想想。”

沈清疏张了张嘴，她本来是想说什么的，可抱着她温的，闻到她上淡淡的清香，在画社这样安静的环境中，她只觉得思维都变得懒了，什么都想不起来。

好半响，她讪讪地：“我……我想不起来了……”

好像一看到她，那些难题她都有信心去解决，烦恼也就随之烟消云散了。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林薇止松开她，也没有觉得她的回答有什么问题，她踮起脚尖，摸了摸沈清疏的，像是哄小孩一样，很温柔地说：“在前院等我。”

她回到教室，几个学生都立收回了目光，神里隐带好奇，却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她们家里能送女孩学丹青，显然是家境富裕又比较疼女儿的，来之前，也被告知过，先生的份是比较特殊的，要她们一定尊重师。

林薇止没多说什么，接着给她们指导，就班完成了今日的课程。

师生几人收拾完画，一同来时，见到候在院里的沈清疏，都止步望过来。

沈清疏这时才看清几个小女孩的量相，其中两个明显要小些，约莫十二三的样，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睛，小心地觑着她。

剩一个跟在林薇止旁边的，已有十五六，个挑，来时挽着林薇止的手臂，她格显然要活泼些，一都不怕生，见了沈清疏，珠一转，直接问：“林先生，来的这位是谁呀？”

林薇止偏脸看过来，意思让她自己说，沈清疏眨了眨，并不开，只茫然地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