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充裕的灵力随着丹田的碎裂就像是完全被了一般石沉大海，什么术法都使不来。

他俊年轻的外貌像是一瞬之间衰老沧桑，变成了一个鹤发的耆耄老人。穆航本来也是几百岁的人了，现在他丹田破碎修为尽失，但里脉络里那一仅存的灵气让他没有立刻变成一抔黄土，而是衰老到了这副迟暮的模样。

“你不是最贪恋权势名利的吗？没了修为，从此沦为一介手无缚之力的废人，想必这比直截了当地杀了你还难受。”卢听霜轻声说：“以后你就好好地享受着这副老态龙钟，年迈无力的躯，用你那副浑浊的双，看着我们从你的上呼啸飞过吧。”

她阖受到原主的怨气和执念似乎减轻了一分，正要抬脚离去，一嘶哑的男声却沉重地唤住她：“听霜。”

正好，最后一个还自己送上门来了。

卢听霜转过去，果见一双满着绝望的憔悴面庞正痴痴地望着自己，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睛一般，咙里艰涩地两个字来：“听……霜。”

卢听霜柔柔一笑，用指尖卷起自己的发：“你是谁啊？能不能别挡。”

男人咙里一声哭腔，布满血丝的双眸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声音嘶哑难听至极，像是很久都没说话过一般：“听霜，我，我是你师尊啊……听霜，我一直在找你啊，你，你不认识我了吗？”

卢听霜上打量了他一，才一副恍若大悟的模样：“是你啊，云泛月。你如今这副颓唐枯竭的模样，真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我没认来也是正常的。”她顿了顿：“别再说你是我的师尊，我也不是你的徒弟。我们已经两不相欠了。”

云泛月无措地摇着，大颗泪珠从他赤红的眸中涌：“不要，别不要我，听霜，师尊知错了，师尊不能没有你——”

卢听霜掌中青的树枝，主枝条分化为五，其中四缠绕住云泛月的四肢，将他呈大字形吊在空中，而剩的最的一则是狠狠地打向他的躯。

“闭嘴！”卢听霜底满是厌恶：“云泛月，我受够你从前那副懦弱的模样了，明明心中有我，明明知真相，却还是沉默地任由掌门和门中弟污蔑我，重伤我，将我赶昆吾派，只是因为害怕他人的非议。你还不明白吗，你的所作所为，和他们没有任何区别。”

云泛月因为被鞭打而发闷哼，角被他自己咬血迹，他不断地摇着，声音惶恐：“听霜，我错了，都是师尊错了，你别不认师尊好不好，我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我错了……”

“别喊我的名字，我觉得恶心。”卢听霜收回手里的藤鞭，将脚缓缓踩在云泛月曾经那张如同谪仙一般俊无俦的脸上，随即用力碾压。

云泛月发痛苦地低嚎，一双充血的眸死死地盯着她，嘴里翻来覆去却还是那么几句话：“听霜，我错了，师尊错了，再也不会了……”

看起来已经疯疯癫癫的不太正常了。

卢听霜觉得无趣，也不想再跟他缠，只冷冷地丢一句话：“以后你再现我的面前，我就杀了你。”

云泛月看着卢听霜的影越来越远，四肢并用地像狗一样在地上爬去追她，却怎么都追不上，当卢听霜的影彻底消失之后，他发凄厉的嚎叫，随即蜷缩成一团，涕泗横，只双目无神地呆呆重复着一句话：“听霜，别不要我，我错了，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