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熙熙也不确定今日的曹四娘是敌是友，只拿看着对方，笑问：“这话从何说起？”

林熙熙也没料到，还有人敢拿她想来的把戏来克她。

“看吧！有人作证！”

自打有了张财主违心发誓结果遭到旱雷现世报的例在前，最近一段时间，金沙县都几乎没人敢随便提“发誓”这码事。

他们还被官府勒令不得靠近源，唯恐他们这些离失所的可怜虫，会将灾难传染蔓延……

一来二去的，大家自然对林熙熙有了些，此时见到一群人来闹，民们也不安心排队等粥了，纷纷对来者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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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林小对我们这些连家都没有、明日尚且不知能不能活来的人都这么好，又怎么可能故意得罪你们这些有家业的人！……”

没想到会有人来帮腔的闹事者一行，重拾了气焰。

方才那位民的话，一动了周围不少人的心，四静了许多。

“大小不必发誓，因为我们都是相信大小的。”曹四娘忽然横一句，打断了林熙熙的话。

当此时，一个婀娜的影灵巧地穿过人群之间的隙，走到林熙熙边。

来人确实都穿着不俗，都是地方上有些面的人。

“虽然大小说了，你带人挖的海井，不属于你林家的私有财产，而归全金沙县所有，但不知为何，官府牵的挖渠队，有意绕开了好几人家，直言他们没有资格用。”曹四娘的声音尖细洪亮，所以她的话，四周围都能听清。

林熙熙立接着那人的话，了，“是，我信，我刚刚也没有质疑过你们说的话是否属实。只是此事与我无关，我问心无愧，你们有怒有怨，冲不给你们分的人去发，找上我岂不是存心为难我？”

今日来要说法，只是因为实在气不过，不然也不至于亲自上阵，叫人揪住了痛脚。

，见受灾民中的孩衣裳破了，或者鞋丢了，都会让府中的丫鬟帮忙补，或者从林家的仓库里，找大小差不多的，给孩们换上。

“我可以发——”

“林大小。”曹四娘今日着一红一裙，艳动人，“这些来找你算账的人，说的不是凭空造的事，而是真有其事。”

“你敢对天发誓说这件事与你无关么！”有人大喊。

四寂静，连呼声都能听见——大家都在竖起耳朵等曹四娘说真相。

她转过，面向众人，“分不均一事很是奇怪，于是我便找人特意了解了一这几分不到的人家，究竟有何不同。结果，还真让我发现了蹊跷。”

是啊，背井离乡、落街的他们，都是今日不知明日事，宛若苟延残的蝼蚁，寄人篱，餐风宿……

“林小日日在此施粥，什么时候有空去你们家门过不过渠？”

“巧的是，这几家人，和尾村张家要么是亲戚，要么是朋友，平素走动往来得多，关系甚好呢。”曹四娘说着便笑了声，“张财主派人投毒虫，污蔑林小名声之事，天老爷都看不去！所以天老爷惩罚了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