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为了惩罚阿迟“愚昧”的倔，他将他的小指踩骨折了。

被打破后，惊恐又疲惫的或许只知疼和，面对主人只有恐惧与敬畏，纯粹且单一。

果然，他上全是自己的影，无不在。时奕有些烦心地撤脚了烟，直觉得重塑一个人格太繁琐，为一步的调教计划倍压力，却又为上属于自己的烙印而莫名舒畅。

缓缓吐的烟雾迎合着信息素里的烟草味，几乎侵占了阿迟周围每一寸空气。

他想完全占有这个隶。完全占有，就得将那些被自己亲手埋葬的记忆碎片重新挖掘来，拼好，在完整的玩偶上刻自己的名字。这个过程让时奕很不，他一向不喜不听话的玩，哪怕是过程中必要的反抗。

阿迟已经是个成品隶了，难上加难。

“别哭。”他再度温柔地抹去惊恐的泪，“其实不疼，害怕是有理由的。”

面对阿迟，时奕觉得自己格外有耐心，像在哄一个思维单纯的孩童，哪怕这个“孩童”已经是个成年人。

他一次这样跟隶讲话，甚至作为调教师，在引导隶破除从前的眠。

他觉得自己疯了。

“阿迟想不起来，对不对。”

打一给个枣，调教师的惯用伎俩在隶上屡试不。

看他可怜地了，时奕从兜里一枚弹，那是刚刚从手枪里卸来的其中一枚，畅的弧度再次引了阿迟的兴趣。

“新规矩。每想起一件事，我就赏你一枚弹，能用它换取一个愿望。什么愿望都可以，我不会生气，也不会打你，只要提，主人就会帮你实现。”

时奕着这颗弹，尽量清晰缓慢地描述，以便阿迟凌的思维能够理清。

“你可以用它，反抗企图伤害你的人，像我教你的那样，尽量净解决。我相信你很会分辨人心的善恶。当然，用掉了就无法向我换取愿望。”

一气说了个复杂的规则，时奕看了看他，理解得很困难，所幸最后听明白了。

“最后，当你手上多了条人命，记得来往生海看看。”

阿迟不太懂往生海的重要，依旧应答来。规则是主人制定的，他不需要理解，只要记住、遵守就好。上的伤似乎又因刚刚大幅度动作而渗血，洁白纱布上刺的鲜红，看得时奕有些不悦。

月照天，幽而静谧，一切因郑而起的闹剧算是在今夜彻底了却，随往生之风如歌如泣，烟消云散埋葬回沙砾中。

一路回别墅，直到站在床前，时奕久违地皱起眉。

没有隶能上他的床睡觉，毕竟主有别。可他又希望迫阿迟呆在他边尽快适应这样的气息　自从枪毙了郑，阿迟就一直饱受信息素侵蚀，小脸煞白没能缓解一分。

笼已经搬来放在房间角落，可阿迟的膝盖有伤不能跪着睡觉，更别提规矩地跪在笼里随时准备承。往常，早就被踹笼里跪着了，连药都懒得给，可阿迟不一样。本已经打破，非但不需要调隶份，时奕还要着手将他变得像个“人”。

床脚是不行的，夜晚至清晨这段时间Alpha的信息素最是郁，不限制住他的行动早上又会在床底找到脏兮兮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