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收敛的信息素，是无尽的杀意。

“邹华伟。”

“我没有！首——”

“砰——”

“唐利。”

“砰——”

……

时奕今天反常地果决，不听辩解，甚至连句话都不说，似乎不想浪费一丝一毫时间。名单很快见底，小林看了最后的名字，终于明白首席的意图。

他掏打火机将纸页化为灰烬，“郑。”

郑终于站不住了，一声声枪响，每个被击毙的人血位置都如一辙，狠狠刺激着他的心。在警卫的禁锢苦苦挣扎，表都有些变形，歇斯底里地咒骂，“时奕！你个疯！恶！”

时奕无聊地抬，或许是最后一个临近收工，他不介意多耗费一两秒。缓缓起接近挣扎扭曲的面容，他罕见地笑了笑，笑得人畜无害，优雅俯轻声，“多谢夸奖。”

“你不得好死！等着地狱吧哈哈哈！”

时奕打开屉拿一把手术刀，看上去已经使用过多次，却被清理得锃亮反光。他拿起酒棉片轻轻拭着，锐利刀尖轻轻抵上犯人的心脏位置，顷刻冒一滴小血珠。

“你杀了我啊！有杀啊！哈哈哈！那贱早被我玩废了，他废在我手上哈哈！”

郑像是发疯一样往刀上撞，时奕却不如他意，顺着力就是不往里，甚至优雅地整整外上的褶皱，笑得人发麻，转过手用刀柄顺着往。

冰凉的金属柄轻柔地划过一路，停到了半隆起那。

“有来无往非礼也。”

郑扭曲的表凝固一瞬，还没反应过来，伴随时奕森的笑，尖锐的手术刀被反手狠狠，娴熟狠戾的手法好像刺的是一个死。

“啊！”凄厉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北区。不止是刀割，利刃上带着时奕肆的信息素，随着破开血一并里，Alpha信息素对常人与毒素无异，顷刻在暴裂开来，虽没有实质伤害，却比疼痛更加痛苦。

郑像个死鱼一样在警卫手上挣扎，睛如尸般都快要瞪来，挣动了几未果，惨白着脸疼得直反胃，几秒钟的时间了醒醒了。

“吵什么。我的隶都没叫。”伸手就是狠狠一掌，不比打隶的随意，认真的力夹带着风声打得郑嘴角开裂，耳朵嗡鸣作响冒金星。

完全是杀。

信息素铺天盖地侵，阿迟伏着，闭上却是从未见过的景象。他看到烟满是残骸的废墟，看到枪林弹雨大火吞噬的森林，看到大得令人骨悚然的。那形态雅却伸着尖牙往淌着丝丝缕缕毒，上钳制的铁链已经被挣脱大半，叫嚣着斩杀与毁灭。

它，瞳孔闪着褐金，分明是来自地狱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