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亲自送姜母去机场。没有用私人飞机，谨慎起见，就连机票都是当日才定来。

等姜母说完，少女从包里拿一个文件袋，递到姜母跟前，“母亲，以后我就不再是你的女儿了。”

少女微笑：“母亲，事已至此，我早就无法脱，我不希望连累你，希望你明白我的苦心。毕竟，我只有你一个母亲。”

姜母很是害怕，她抓住少女的手，“姜，我们换个地方吧。”

少女继续：“您站的这个地方，是这个城市最受迎的郎店。”

少女轻轻拍姜母的后背，“不，母亲，你还可以有很多个孩。”

能平安无事地活着就好。

半杯酒喝完，姜母依旧没有多问。她知她的女儿，再也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女生了，乔治带来的这场连环灾难，已经彻底摧毁她。

仿佛说着这样的日常，她们就能回到过去平淡的生活中。

足够姜母后半生衣无忧。

姜母知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她苦苦哀求少女：“活来，求你一定要活来。”

那就是顺从少女的意思，换个份，远走飞。

少女抚上姜母的手，“母亲，不必害怕，这里已经不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地方。我已经将这里彻底改造，夜晚九之后，招待客人们不再是女人，而是男人。你该看看那些可的男人们，一个个得能掐。”

那个坏心思的人就是大卫。他失去了他的小绵羊，转就去恐吓她的母亲。

她刚开始成为查尔斯人的那阵，她的母亲尚未得到旁人完全的尊重，甚至有人拿照片故意吓她可怜的母亲，指着照片里受尽折磨的酒吧女郎们，告诉她，这将是她们母女的宿命。

离去前

少女抚上她的脸，为她掉角的泪，“不用担心我，我会活得好好的。”

母女俩默契十足，谁也没有提这一年里发生的事。但总归是要聊些什么的，姜母将自己后园的菜名一一说来，又将自己新养的猫咪有多调的事，乐此不疲地说着。

姜母不安地坐。她慌张地打量周围的环境，以至于没有功夫向她最的女儿表达思念。

少女自然知姜母为何有这反应。

看去，扬起微笑，朝那边招手：“母亲，这边。”

姜母瞪大。

不成为少女的肋，是她唯一能为她的。

姜母哭得更厉害。

姜母惊讶地打开文件袋一看，发现里面是新的护照新的份。

里面是比特币。

贝坡里大街三十二号，她们被抓后将抵达的第一站。这里曾是无数女人的渊。

少女不再言语，她只是任由姜母抱着自己，一边哭一边颤。

姜母哭泣地抱住少女，“姜，可我也只有你一个孩啊。”

姜母想要阻止她，可是本无能无力，姜母思来想去，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只有一条路可走。

少女没有准备现金也没有准备银行卡，她将一个U盘递给姜母。

这是姜母唯一的心愿。

姜母缓缓回过神，她定心来，重新坐回去，了杯血腥玛丽。

少女耐心地听着，她没有打断姜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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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将是她们最后一次见面。

姜母瞬间明白她的意思，颤抖地问：“姜，你准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