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怕生？还是吃醋了？”

他本意是调笑，常佳木却双眸微敛，沉默去。

潘萃便不由得认真了几分：“你也会吃醋？”

“我也不知，只是有些难受。”

潘萃轻笑一声：“就算世界上任何人都上我，也不可能是你。”

“那你呢？”

这一番话说来，简直比潘萃等人他自辱的任何话都要让他难受。但是为了保命，他只能迫自己说去。

潘萃盯了他一会，见他满脸可怜地望着自己，大笑起来：“说什么傻话，你还认不清自己的份吗？隶只有一个主人，主人会有无数个隶，怎么会有人为随时可弃的废吃醋？”

“如此说来，我日日被那些人欺辱，果然你也不在乎了。”常佳木垂睫，好巧不巧一滴泪滴在潘萃手背上。

也许是月光使人变得多愁善，潘萃看着泪倒是开始有几分怜惜他了，中却不饶人：“你日日红鸾帐中翻，不是过得开心。我看，比什么大师兄要得好多了。”

常佳木摇：“不，我什么也不好……”他泪咬住，似乎想说什么，却还是没说。

“你今天可真奇怪……”

说话间，潘萃的手已经伸到　　　/－　　　，了一把，细细将外边摸索遍，又探指其中，顿时一愣。

常佳木噎起来：“生……你说得对，我是废……就连初　　　　/－　　　夜　　　　也守不住……”

“谁的？”潘萃怒目圆睁，摇着他。

“我不知……挨着来的人好多……我被　　　/－　　　　　　/－　　　过去，分不是哪一个……”

这样的场景每日都会发生好几回，潘萃没有多怀疑，将人推开，便咬牙：“我千叮万嘱，还有臭小坏我好事。我若抓住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见他似乎没有将怒火发　　　/－　　　在自己上，常佳木暗自松了气。但听潘萃怒吼一声，发疯一般将他整个压住，　　　/－　　　　　　便直往戳去。急之，几次都没找对地方，直把常佳木间撞得生疼，可见确实气坏了。

他本就大力，今日又比往日更加暴，狠狠将常佳木箍在怀中，一一撞他最，先是后边，再是前边，最后尽数　　　/－　　　　　　小　　　/－　　　之中，才缓和来，双手轻轻摸着常佳木的小腹，没没脑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