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困意登时消了大半，一只胳膊半撑在床板，侧卧着，打开手掌，是一对亮闪闪的金耳环，有铜钱般大，成鸾凤舞天的样式，致的环成一圈。

容玉盯着两只亮闪闪的赤金耳环，一阵发怔，小小的金环似有千金重量，压在手心，得如烧红的烙铁。

容玉恍惚的摇了摇，推却：

“不……这么贵重，我不能要……远亭…我不能要…”

“玉儿……你不愿同我在一起吗?”

萧远亭抿着嘴角，任谁都能看少年的哀伤。

“……远亭……”

看着萧远亭落寞的神，容玉迟疑了一会，缓缓自己一直隐藏的秘密：

“远亭，我的会让人着瘾。”

“我知。”

萧远亭快的回答。

容玉却急了，语无次的更像在争辩，

“我…我…会带来无妄之灾，你也愿意？”

“有什么灾难，我来替你挡。”

容玉不会忘记巫祝婆婆的预言——自己会带来血光之灾，容玉也无法忘记那个失控的夜晚，山贼们发了疯似的互相砍杀，冲天的火光，溅起的鲜血……闭着，仿佛耳边又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还有老狐狸那血窟窿一般的睛，容玉浑战栗，嘴止不住的颤抖：

“会死人……好多人都死了………我是个祸害，会害了你……”

萧远亭用手掌捂住容玉的嘴，不让他再说去。

容玉红了圈，嘴里唔唔的唤了两声，萧远亭剑眉皱，似乎是怒了，

“你放心，就算我失去理智，也不会去伤害你或者伤害别人！”

萧远亭清亮的瞳孔里映容玉惊愕的表，少年蹙着眉，一字一顿的低吼：

“我只问你，你到底跟不跟我?”

容玉噙着泪，嘴被堵着无法说话，看着前的这个少年竟然圈发红，泪在眶里打转，委屈得像个孩，又倔的忍着不教泪落来，容玉呆楞了半晌，终于了。

萧远亭睛里仍闪着泪光，脸上却带着笑，松开手，随后将容玉揽怀：

“玉儿……我就知你喜我。”

萧远亭为容玉盖好被，起从柜里拿一壶酒，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偷偷买的，捻起放在桌上的茶盅，倒了两盅。

其中一盅拿给半卧在床上的容玉，容玉坐起，用被裹住不着片缕的，伸一只光溜溜的手臂，接过酒，刚刚自己答应了萧远亭，这样就在一起了，容玉的脑还有些蒙蒙的，盯着酒杯里透明清冽的直发呆。

萧远亭挨着容玉坐在床边，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媳妇了！”

容玉直起，任由被落来，赤的整个在外面，

“你的意思是，这是合卺酒？”

萧远亭挠挠，有些懊恼，他自幼在山中习武，不懂世俗礼仪，更不知成婚的繁文缛节，经容玉这么一说，才觉得似乎过于仓促草率了，

“没有聘礼，没有喜宴，也没有父母亲朋，是不是慢待了你?”

容玉本就漉漉的睛里，更是蒙上一层雾，他笑着摇摇，手腕绕过萧远亭端着酒盅的手臂，将盅沿抵在边，一饮而尽。

“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