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努摇摇：“动手太晚，线索都被清理得差不多，现在就看安斯那边能不能搞到消息。”

赫努没有带他去公司的餐厅，而是到路对面的巷里，一家香四溢的餐馆。门之后熟练地绕过大厅，坐位置偏僻的包厢。

梅勒已经拿起平板理自己的工作：“别问我，又不是我试枪。”

“那可要等好久。”梅勒抱怨，“不知修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看来咱们也要好他真事的准备。”

“不过指纹和脸识别都没问题。”门传来脚步声，梅勒闭嘴等到声音彻底消失才继续说，“你之前说打算查的东西有展吗？”

他也只好端起酒杯，但喝到三分之一肚已经又鼓又胀。

“还不是因为你话多。”赫努冲对方了个凶狠的表，然后抄起一把枪他手里，“这把是我比较推荐的，合994型改良弹，弹速和穿透力都有提升。”

整个上午，修都在学习枪械知识，直到午休的提示音响起，赫努才又把他拎起来，然后招呼梅勒：“走，去吃饭。”

“我的耳朵很好，少咒我！”男人不满地瞪梅勒一，又看向修，“你真的不认识我了？”

修握住对方的手，骨节分明异常有力，十分简短的握手就让他觉关节发疼。

“不喝酒怎么工作。”一气半杯，赫努目不转睛盯着他。

修看着比自己还大的杯：“中午就喝酒吗？”

修歉疚地。

“赫努。”男人只好伸手，“整备的负责人。”

“我去一卫生间。”说完便走包厢寻找厕所的位置。

赫努烦躁地抓抓发：“你不会连怎么开枪都忘了把？”

修不好意思地。

喝光杯里剩的啤酒，赫努把酒杯砸到桌上：“不怎样，骂他一句混准没错！”

修拿着枪摆了一会儿，放了一声空枪。

赫努盯着门回答：“他手上没有枪茧，肌也完全没有力量。”

“有什么发现？”梅勒漫不经心地喝着啤酒问。

“老样。”连菜单都没机会看，服务员听到赫努的话就直接退了去，五分钟后端来三杯冰啤酒放到每个人面前。

赫努回看看梅勒：“介绍完了，现在能试枪了吧？”

“呼——”赫努舒一气，“没关系，我重新教你。”

不要去调整一？我说的是失忆，人当然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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