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新奇地盯着那些屏幕看，于是放弃普通的空位，在屏上等待包间的选项。好在包间翻桌很快，他们没太多时间就等来了位置。

从离开的客人中，修发现了几个在停尸间见过的面孔：“原来收尸人真的会来。”

“我没有必要骗你。”34一坐就忙着开桌面屏幕翻看菜单，“你那边也可以看菜单，墙面背景也可以挑你喜的更换。”

他坐来开菜单，和外面不同，这里的每菜都标注了包括调味品在的原材料，另外还有一份菜量的量和各营养成分量，详细得就像是药品说明，反而让人无从手。

“为什么菜单要写得这么详细？”

“为了合员工需要。大分员工平时的主要能量来源都是原，但其中消化官没有经过替换的人还是需要定时吃东西。时间空腹会让官萎缩，可一旦吃得过量或是吃到有过原的也非常麻烦。所以这里的菜量非常小，你可以随便。”

修记得伊德吃东西也很节制，他以前还奇怪以对方格和活动量，饭量竟然比自己还小很多。

“伊德也来过这吗？”

34：“他喜吃甜，来这基本上只甜。不过甜量，他经常吃超量，回去应该没少被罚。”

他听到这里不免担心起来：“还会被罚？”

“不是什么可怕的责罚，就是通过运动把多余的量消耗掉。后来他自己也学乖了，知吃超量就去地的健室，反正数据也是互通的，在哪边消耗都一样。”

他试着想象了一伊德被迫运动的样，莫名有些可，但是一想到连随便吃东西的自由都没有，又到一阵心酸。

“每个正式员工都要接受这样严密的理吗？”

“毕竟他们的维护成本很，而且放弃自由就能够死而复生，单是这就已经很划算了。确实有人觉得自由比活着更重要，但这样的人本不会留在都市，更不会成为实验室的员工。留在都市的外来者不是为了赚钱就是为了续命，自由对这些人来说一文不值。”

他无法反驳34的话，毕竟自己选择留在停尸间也是为了活去。

餐厅并没有服务员，好的菜品是放在带架的机上送包间，每个碟只有杯垫大小，菜量也差不多两就能解决。比起正式的餐更像是在试吃。

修一开始还担心了四份不同的菜会不会超量，看到实才明白就是再四份也不一定能吃饱。

即便如此他也无法像34那样边边吃，不间断地持续三个小时仍没有停来的迹象。门的送餐机，有时还会两三台一起挤在门。

之前一起吃零的时候他就觉到34的饭量不小，但真正见识起来比想象的还夸张，他甚至怀疑对方的胃是个无底，本填不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