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彦站在项恺前，两人几乎鼻尖抵着鼻尖。

但项恺受不到属于林彦的温度，那绝望冷的气息像是条毒蛇缠绕着自己的脖颈。

林彦低着，神秘兮兮地在项恺耳边低喃，“我能把你扒光了，关到只有我才能找到的地方吗？”

项恺的呼一窒，眸里迸发骇人的寒意。

林彦突然嗓音，“我他妈的能吗？”

项恺抵着林彦的肩膀，死死地将他摁在墙上，咬牙切齿地低吼：“你再说一句！”

林彦抬起，红的眸蓄满泪，发狂地吼回去：“我不能！因为我想好好跟你过，好好和你在一起！所以我他妈什么都不能！”

“我只能看着你和别人亲！”泪涌眶止不住地，苍白的脸上浮现两清晰的痕，林彦哽咽地说不去，“你不是说过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吗？”

他攥着项恺的手腕，颤抖地哀求：“你再说一次，我求你……”

项恺自己的手掌，林彦的泪滴在他的手背，像是有剧毒腐蚀他的肌肤，渗血循环到心脏，损伤恶化，疼得无法正常运作。

“你也说过，只要我在你边，我们会在一起。但是我现在不想了。”项恺一字一顿地告诉他，“我不想了，你懂吗？”

项恺推开他，“别他妈再跟踪我！别再威胁我！也别我和谁在一起！”

林彦摇，不依不饶地抱住他，“你记得，项恺你都记得，你怎么就不承认了呢？”

“你还记得你说过就算把我惯坏了都不会不要我吗！”

他埋在项恺的怀里哭，泪洇衣服，项恺浑僵，瞪着睛急促地呼，膛被泪打，寒风过瘆人的冰冷，，自己欠他什么？

项恺咬破，尝到郁的血腥味，他扯着林彦的手臂，所有的力度都像是反噬在自己上，林彦越是不放手，他疼得快要脱力，耗尽最后的力气推开林彦转离开。

林彦倒退两步，布满血丝的泪眸死死视着项恺的背影，他真的绝望了。

他的膛前冒一枚红，林彦低，迟钝地望向路对面的楼里，终于明白了什么后，敞开双手像是摆束手就擒的姿势。

他受不了了，看着项恺和其他人在一起，林彦觉得自己真的疯了，心脏被一双无形的手拧着榨每一滴血，他彻底放弃了。

宇寰推开车门，发飙地朝他怒吼：“林彦！”

项恺扭，瞧见林彦前的狙击枪红瞄准，猛地朝他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