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羽，烈酒。

“他惹你生气了么？”

白墨晗跟着停，正要回答，狄潇久已经松开她的手腕走到木直面前，：“回去。”

白墨晗微微抿，：“我站的远，听不太清。只是约摸觉得，你们或许是在吵架？”

狄潇久没有回答，静了片刻，：“夜里看书不好，明日再看罢。我送你回房休息。”

“我跟哥哥说的话。”

还会现在这的，除了担心折返的阿木，别无他人。狄潇久甩开那只手，一言不发地继续往前走。

狄潇久觉得夜风真冷，冷得让她想要立即去寻几大坛烈酒喝肚来一。父亲此时倘若在旁，必然会让她如愿的。

木直脸上还带着担心，看见她们回来显然是松了一气。狄潇久脚步一停，偏淡淡问：“是阿木让你去书房的么？难他还怕我和哥哥打起来不成？”

后忽然传来一熟悉的声音，狄潇久形一顿，转回来，：“白大小，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

她往前伸了伸手，便碰到了白墨晗的手臂。顺手握住她的手腕，狄潇久牵着她一起慢慢往回去的方向走。

狄潇久面无表：“我不想说第二遍。”

尽父亲当年一直渴望解甲归田，当一个安安稳稳的田舍富翁，可她和哥哥的名字，依然取自战场。

娘亲说，有酒有箭，便是少年时的父亲在战场上最快意的事。

“潇久。”

白墨晗在黑暗中走近她，回：“我拿错了书，回来换一本。”顿了顿，似是不经意地补充：“见你们还在书房里说话，我就在外面等了一会。”

父亲是个人，肚里草草装了些向母亲讨来的浅文墨，就会趁醉得意忘形地念着前言不搭后语的诗句，夏天雪，冬日莲，错句连篇，有时便连狄潇久都听不去。

“……”

再过不久，就要冬了。了冬，势必要几场大雪的。狄潇久素来喜雪，因着父亲曾经说起胡地八月就会大雪，天气恶劣，冰冻数尺，休战时父亲便会站在帐篷外，抱着边陲最烈的酒边边看大雪纷纷。

“阿久，我……”

方才关上的门，门后是如今世上她唯一的至亲，她的哥哥，狄潇翎。

父亲将他最快意的事都教给了她，却再也没办法一边拍着她的肩一边说着金戈铁之事。

前方白墨晗的房间亮着灯，门守着一个人，狄潇久仔细一看，竟是木直。

木直闻言，神变了几变，张呐呐了半晌，似是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选择闭不言，绕过狄潇久走了。

住离书房并不远，白墨晗没有说话，狄潇久也沉默着不开。直至她们将要到时，白墨晗终于：“你和你哥哥，因何争执？”

白墨晗反问：“听到什么？”

明明黑暗中看不见白墨晗，狄潇久却意识地去看她：“你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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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潇久伸手就要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却又听白墨晗在后：“潇久，木直一心为你

——也再听不到。

狄潇久踏石阶，大步往前走。四黑得厉害，狄潇久看不清路，没走多远，脚就一个踉跄，差被不知什么东西绊倒，好在有人从旁扶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