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嘉把那张书签和自己的愿望封寄往之都的信封，信纸上却是写一气，什么“逢考必过”之类的。

苏怡乐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吗？

李青嘉回敬了一个问题，然后两人都没有作答。

吃完午饭，苏怡乐说想看看李青嘉工作的研究所。

“嘉嘉别动，你上落了一片树叶。”

“你猜。”

“没什么好看的，而且没有预约的话访客也不能去。”李青嘉本不想在难得的假日还要接近令人秃的工作场所，但苏怡乐执意要去，于是只好妥协了。

8

那是有一天柳华的学妹来访，在旧书店工作的她正在制作送给客的礼，其中之一就是树叶书签。

纪念馆里十分安静，几乎都是游客。墙上挂着被洪吞没的信川北岸的照片，还有一些建筑模型等等，记载着逝的回忆。

李青嘉站在月台上，远远地望着列车飞驰而去。

他说的应该是雁来树的树叶书签。

手里地握着那片红叶。

“很少有人用这树叶书签呢，大家都喜更有棱角的，形状更特殊的素材。”年轻的书店店员笑着看自己把圆圆的雁来树的叶片压平。

“而且嘉嘉首席，你不觉得还是红叶比较好看吗？”名侦探柳华眯起睛思索了一，“这树对你来说有什么特殊义吗？”

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本通勤班车时刻表。

“对了，我有东西忘记买了，嘉嘉帮我看一行李。”

她这么想着，踏上了回家的路。

那是一所并不显的建筑，几幢白墙蓝瓦的小楼，被茂盛的红叶所包围着。

说着他也不回地跑向候车室外的商店。

路上虽然遭遇了一意外，但还是平安到达收件人手中。

9

只是先逛完凌泉区的其他景，又享用了一顿略迟的午茶，等到班时间两人才动发。

据说像柳华这样土生土的凌泉区居民几乎都不会去参观，沧海桑田对他们来说是个过于沉重的词语。

夏天的时候书签用的材料应该还有，回去把它压成书签吧。

只有十指相扣的手悄悄地给了答案。

“还走得动吗？”获得了肯定的答案，两人沿着铺满落叶的路慢慢走着。

“可惜亭岛没什么值得留的回忆，否则我也去建一座纪念馆。”唯一的生还者笑着说。

二话不说就拉着自己冲了去。

本来人们以为它无法在炎的南方生存，直到一个园艺学家偶然中发现，如果在能够保持一定温度的温室里顺利度过幼苗期，这树就能在南大陆生。

“我的愿望实现了吗？”

研究所离现在的住所大约两站路，但李青嘉并不想坐车。

只是因为培育成本较，所以雁来树在南方依然比较罕见，也许只能在某些植好者的私人院里看到它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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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血来的李青嘉向她讨来了材料和制作方法，然后只了这一个成品。

苏怡乐离开的时候依旧是傍晚，人涌动的火车站里，李青嘉低，觉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抚过。

李青嘉看着苏怡乐站在路对面远远眺望着这个改变了他的命运的地方，却久久不愿前一步。而这个罪魁祸首就站在他边，总是想用旁观者一般居临的光观察着他的改变，殊不知自己已无法置事外。

然后到了雁来树被秋意染红的季节，他带着这张书签来到她边。

“嘉嘉还记得夏天的时候寄给我的书签吗？”他突然开打破了沉默。

10

雁来树生于北大陆，喜冷燥的气候。

那是一片雁来树的红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