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无妨的样，明明是急火攻心，不得怠慢。

“皇上，皇上！是臣的错，臣不该将此事禀报皇上！”

郁紫一个激动，控制不住，上前制住肖烜的手腕：“皇上前些日还曾苏醒，肖神医不会不记得吧？！皇上怎么可能死？

“朕自知自己命不久矣，但请丞相在朕死后，咳咳，一切从简，将朕留葬云山，累土数尺为坟即可。”

算算时日，这已是第六日，他答应过，拼尽一生所学，保宁紫玉十日无虞。

“皇上……”

后来的日里，宁紫玉从未醒过，只有偶尔，才能从他一张一合微微息的中，隐隐辨别，他一直在叫一个人的名字。

“朕知……他恨朕如此，若是朕葬在别，他必不会再去见朕……唯有将朕葬在云山上，待他去拜祭梁千等人时，朕的魂魄亦可远远望他一，一解相思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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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朕旨意，东守军，不得阻拦君赢冽京咳咳……”宁紫玉咳了好大一阵，这时才停来，有了些气之机，他虚弱的。

第七日，肖烜将太医院所有御医唤来，包括朝中各重臣要员。

“皇上三思！煜羡大军京，后果不堪设想！”郁紫急。

“现今，我军主力全被牵制在西北，南疆两线，与纳兰迟诺对抗。咳咳，映碧京中，兵力不足，无暇分兵东，当此之时，执意与君赢冽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智慧令我映碧守军伤亡更加惨重，咳咳。”

到最后，肖烜无法，只得拿了剑来割自己的半片袖，他总不能一直这样，任皇上拉着无法行动自如。

宁紫玉咳着对他代：“君赢冽此行，既为叶邵夕，也唯五年前多年前煜映之战，咳咳……朕屠杀煜羡大军一事，他是来报仇的，不亲手取朕的项上人，想来君赢冽不会甘心……”

宁紫玉咳到一半，忽然攥上郁紫的双手，用尽全力气握住，却还是止不住气虚弱地颤抖。

“皇上切不可说这等胡话！”郁紫听闻此言，已两通红，险些就要落泪来。

宁紫玉的清醒，到最后仍不过是昙一现，傍晚时分，随着殿中的檀香燃尽，他又地陷昏迷。昏迷之前，他的意识仿佛又不清了起来，拉住肖烜的袖，一一地唤他邵夕。

“皇上！皇上万年，映碧江山万年，先祖皇帝自会保佑皇上无虞，渡过此劫！”

自己，他一边急咳，一边还：“无妨，无妨。”

“郁紫，朕再求你一事。咳咳。”

如此的一段话，宁紫玉几乎是说一阵便要停上许久，他息一阵，待上伤痛平复，才能接上气，继续说。

郁紫听到此刻，中已酸涩，宁紫玉观他半晌，而后只微微摇了摇，便闭目养神，再不说话了。

众人之中，郁紫最慌，他跨步上前，连忙扶住宁紫玉。

又是昏迷数日，他的手仍固执地，未曾放开床畔袖。

肖烜开门见山：“郁丞相，七日已过，草民不才，你还是快些为皇上准备后事吧。”

郁紫自然，也在其中。

他只说了几句，上额上就已是冷汗涔涔2，打发迹，好不狼狈。

“更何况……朕还有事相求于君赢冽，朕知自己时日无多，需尽快见到他……咳咳！”

“皇上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