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邵夕这话，不知是说给宁紫玉，还是在为自己如今的离开，找一个可以安然退的理由：“山河岁月，容颜未改，然，人却已不是我还想再的那个人了。”

不是不重要，而是他此生此世，此此命，唯有一个，一个叶邵夕，想让他与他诞生命。

“那，那么……就算看在你腹中孩的面上……邵夕……留来……我是他的亲生父亲……”

宁紫玉再也觉不疼痛，他只抬起来，望着叶邵夕，而他脸颊上的那伤，仿佛更鲜红了，映着他惨白的面庞再无血。

“或许，我们不过都是相互之间的替，之于你，是我代替了君四王爷，而之于我，却是你代替了林熠铭。宁紫玉，我们扯平了。谁也不再欠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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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腹中的孩，是谁的，重要吗？宁紫玉。”

“邵夕，看在你我往昔的分上面，不要走，留来……”

五年前的世事，果然重演了，不过人和事，却已截然相反。宁紫玉想自嘲地笑，却已然笑不，鲜血从他中汹涌，他再无力气。

宁紫玉低低地笑，气若游丝地，叶邵夕不曾听见。

那么久远的话语，不知穿越了多么漫的时空，来与此时的他详见，重合，叠，相隔。

玉划过宁紫玉的脸颊，在上面割一血丝。

重要吗？……

“留来……”

众

“可我舍不得你……邵夕……我离不开你……”

叶邵夕将自己的衣角从他手中无，：“我亦过……只是我的一腔，都给了林熠铭。我的一腔恨，都给了宁紫玉。事到如今，你要我如何回你？”

他不是不知，这些话，就是五年前自己对邵夕所说过的话，如今，他将这些话又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看来果真是上天在看，他所的一切，终有报应。

他再不会有别人，只有叶邵夕。

宁紫玉依然抓着他的衣角，气若游丝。

那年，他也一如现在，对倒在地上的叶邵夕冰冰冷冷地：“呵……这个孩是谁的，重要吗？叶邵夕。”

然而不说这话还好，叶邵夕听到这些话，眸中忽然更冷了，他淡淡地反问，冷看着宁紫玉的每个张慌的反应，面无表。

叶邵夕作罢这些，转要走，却冷不防被宁紫玉拉住衣角。

那年，叶邵夕在最后坠崖之际，心如死灰之时，也曾反问过自己：“这个孩是谁的，重要吗？”

宁紫玉听罢这话，心一，腹上的几伤忽然更疼了。

他此时倒在血泊中，连中数刀已让他气息奄奄。

“之事，皆是我愿，如何扯平？又如何扯得平？……”

宁紫玉说话的同时，叶邵夕亦转，大步离开，没有一丝迟疑。

宁紫玉还在最后的挣扎，不论被说成如何，他不能让邵夕羊虎。

旁人，看到这番景，不由动容，不由气急，为宁紫玉的执迷不悔，亦为叶邵夕对往事的执念不能忘怀，与此同时，又不由叹浅，连天都不能奈何，更何况是人？

“扯平？”

谁知，叶邵夕听罢这话，忽然很好笑地反问他：“分？宁紫玉，你我之间，何曾有过分？”

宁紫玉在今日今时，又一次反问自己，他终于可以肯定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