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君赢冽，也无法事事都到尽善尽。而有一两缺的你，不才显得更真实可贵么？”

“叶邵夕不是君四王爷，没有王爷一般的大度，叶邵夕只是一个普通人……面对一个曾经让自己悲痛到万劫不复的人，叶邵夕如何能当作曾经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不想勉你。”不知过去多久，忽听宁紫玉又说，“如若你当真不想要你腹中之，如若这个孩当真会勾起你那些可怕的回忆，那么，打掉吧。”

叶邵夕的声音轻轻的，不知对自己说，还是对一旁守在边的人说，他静静躺在床上，侧影被一旁的烛火勾勒得渐渐透明，几近模糊。

不知过去多久之后，才见叶邵夕猛地偏过去，不再直视宁紫玉，梗着脖，只了一声：“好。”

有人说，一辈就是明天；也有人说，一辈就是永远；还有人说，一辈是永生永世。或许他们都说对了，也或许都说错了，又或许，人生在世，原本就没有什么“一辈”。

可宁紫玉却好似不曾注意到似的：“我会请大夫开最好的打胎药，不会有一痛苦。”

佯装熟睡的叶邵夕听罢这话，形一震，忽然睁开来，他看着前的宁紫玉，直直与他对视，眶当中渐渐被些红意。

“……你要我如何不恨你，如何不怨你，那些噩梦一般的记忆，都是你带给我的……如果人的记忆，可以如同书写在纸张上的字便好了，拿笔一勾，就可以整张整张的一笔勾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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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依然维持着一手支床，一手撑着额的姿势，眉宇微皱，帘闭，若不是刚刚有人说话，俨然一副熟睡中的样。

可是一辈，到底有多多远呢。

“那碗药，我端来，只要你喝去，万事了了。”

他再也不到。

他怕有一天……自己再生产之时，还会同那日一样，生来的……只剩一个死胎……

曾经，他曾那样憧憬“明天”，希望自己畔，也可以有那样一个拉着自己大掌的小手，可这一切，都被宁紫玉毁了。当初的那一碗打胎药，被宁紫玉端到自己面前的时候，自己多希望，前的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你依旧是……这般在乎你与君四王爷之间的差别吗？……”

这回到床边人睁开睛了，他看了叶邵夕许久，才缓缓：“我很早就知，叶邵夕不是君赢冽。”

寒冷的石，僵的死胎，当初天崭崖的那五年，那些记忆，刚刚噩梦中的景，是自己拼了命也要消去的回忆。他不想回想，可他却不住自己会害怕。

叶邵夕听罢心一，连忙偏过去，闭上睛，不愿面对。

宁紫玉说了半天的话，可叶邵夕却理也不理，只有闭的睫在帘之上轻轻颤抖，证明他仍旧醒着，并未熟睡。

多少人问过这句话。

叶邵夕的眉目，在烛光中，渐渐悲恸起来，却不知他悲从何来。

不知过去多久，忽听守在床畔的人，淡淡地发问。

“你不大度，你无法原谅我，面对我的时候，你会斤斤计较，可就是这样的一个普通人，才是你叶邵夕。人无完人，难免都有缺。我有，君赢冽有，当然，你也会有。”

不知为何，宁紫玉突然觉这房间中的空气陡然一静，气压忽然低了，他望着叶邵夕偏过去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