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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屋的那声音闻言，却不它，只：“朕许久……都未痛饮过了，你看今夜月明风清，景甚，不妨一醉……”

“皇上！皇上何必如此想？”郁紫为他灰心丧气的语气不免激动，“叶邵夕就算再铁石心，终究也是人，也有人该有的，皇上为他所的一切，他终究都是能看在里的！”

“是的……朕曾经也以为，只要朕义无反顾地继续等去，朕与他之间，终究还是会有希望的……可如今看来，希望这二字，未免太过奢侈……求不得……”

“……你不知

样的言语，郁紫不知听过多少遍。这许多年来，他都不知自己陪着皇上来过这里多少次，所以那个人的这些自言自语，自己就算不想听，也或多或少地都飘了自己的耳中。他可以想象，皇上五年以来，是如何一个人在这间小竹屋自问自答，借残灯斜照，在铜镜中不知多少回看到自己自欺欺人的面孔，却依旧痴痴地不肯醒来。

“臣死罪，心系皇上安危，这才不得不闯屋中，还望皇上恕罪。”

“皇上……是……臣这便去准备……”郁紫犹豫了犹豫，鼻腔里带着些酸涩，最后却还是应了一声，为宁紫玉去备酒。

郁紫知他心难过，却又不知该如何劝解，这事毕竟没有发生在他自己的上，他不敢想象，如若有一天，陈青也与现如今的叶邵夕一样，对他一剑毫不留地过来，他心里能否承受得住。

“你要他如何看？你要朕如何？”宁紫玉忽然大笑起来，从黑暗中步，坐在小屋正中央的方桌前，执起酒樽，为自己斟了一杯，仰一饮而尽。

“希望……”

如此，即便自己只是一个局外之人，却仍旧忍不住为他的痴而伤不已。

“郁紫……给朕备些酒来吧……”

郁紫不仅准备了中最烈的烈酒，还担心宁紫玉喝了这些烈酒，会不会不适，便也适当地备了些小菜。这些小菜清淡养胃，为怕宁紫玉喝多了太过难受，另外，他还备了一双玉箸，一些解酒的汤茶，一齐端到宁紫玉的面前。

郁紫推门去之前，还是事先告了一声罪，如果可以，他并不想冒此大不敬之罪。

“臣知皇上现心中不快，可不论如何不快，最要的，还是皇上一定要保重好自己的龙，龙安康，凡事才有希望。”

听罢这话的宁紫玉忽然一震，慢慢地从角落的黑暗中抬起来，这时，窗外的天空已完全黑了，月亮从云层中过早得探来，凄凄然的月光打在他的半边脸上。

这又是许久过去，依旧不见屋中的那人答话，天光渐渐黑暗来了，也不见灯。

他备了些很烈的酒，正如他方才所想，皇上先心难过，旁人都安不得，也不知如何安，此时此刻，也许唯有烈酒，才能当一回他真正的知己，才能让他放心中的所有包袱，毫不顾忌地大醉一回吧。

谁知，就在郁紫要推门的时候，竹屋，一极轻极浅的声音缓缓传来。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乐还无味。此时此刻，不怕他不醉，最怕的便是他散尽千金，也难买一醉吧。

“皇上……您没事吧？”

郁紫闻言一愣，担心：“可是皇上现伤势，实在不宜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