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转念一想，如果这一世，他们都不是他们，那么他们还会不会相知、相惜、志趣相投，引为知音吗？

反观宁紫玉，在听到刘杳这些充满恨意的谩骂之后，竟只是轻轻垂了垂双眸，不见反应，也没有说话。

此此景，已不由得令刘杳瞪红了睛，他挣扎着要甩开一旁绊住自己手脚的那群人，然而却是使尽了力气，都难以到。

无法呼。用尽了力气也无法呼。在墙边，柳这个时候，已觉得自己的越来越疲，越来越沉重。这双，怎么就这般沉重呢？沉重得他即使抬起，也是前一片黑，几乎要看不清叶公的影，柳不禁意识不清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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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紫玉！我不会放过你！我不会放过你！！——”

他说罢此话，忽然转过，加大了手的力气，再也不去顾忌叶邵夕。他将手人的颈骨咯吱咯吱的响声，似乎是一秒，便可折断。

“放了柳，我任你置……”

这句话，在柳心里，却终是没有机会，再问声来。

“柳这一生……这一刻……没有遗憾……”

叶公的声音，依然回在耳边，周围闹哄哄的，然而柳已没有力气再去看，唯有扼在自己脖间的手指的，仿佛一瞬之间，又加大了力气。

“宁紫玉！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睁睁地看着柳就要丧命于宁紫玉的手，刘杳从没觉得自己这么无力过。他曾经以为，只要他想，只要他愿意，只要他拼命，他就一定能保得住自己的兄弟抑或挚友的安全，但是现在，显然是他错了。现在，他竟然连冲过去，站在柳的旁，陪他，都不能。

被人扼住脖颈的柳，忽然开始激烈的挣扎。

“柳！”刘杳张，万般反抗，却仍不能上前一步，“宁紫玉！你放了他！！放了他！！”

“柳！柳！不要！不要！——”

明明濒死，而柳此时，却不知为什么竟能颤颤地发声音。

宁紫玉听罢这话，手上的力气微微一松，他稍稍转过去，黑白分明的眸里映到的是刘杳痛苦到无以为继的表。见状，他许久都再无言语，虽然那只挟人命的手未曾离开，但却半天，都不见他再为难柳。

人说，濒死之人在死前总能听到、看到，活着的人看不到的景象，不知柳这一刻，是不是这样？生命将陨，柳这一刻，忽然有些不的想哭。如果这一世，他不是他，慕公不是慕公，而叶公也不是叶公，那么他，会不会有更好一的结局？

来世，来世的来世，你还愿与柳再刎颈之，忧戚与共，生死相扶吗？……

他双手哆哆嗦嗦地举起来，勉够上宁紫玉扼在自己脖间的手，用神盯住他的，一张一合的嘴似在颤抖。

叶公……

刘杳没有办法，只得语气乞求宁紫玉：“宁紫玉，算我求你，放了柳，他对你没有任何威胁……”

“只要你放了他，你要我什么，都可以……”刘杳说完这话，似有些不甘地闭上睛，面似非常痛苦的样。

“邵夕，”宁紫玉站在原地，也是闭上睛，许久才听见他说话，“我不能。”

“宁紫玉！！你是个畜生！我不会放过你！！我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