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上药，等到脸上好了之后，就在爹娘的喜悦中，被一个得富态但是面相凶狠的老嬷嬷拽上车。

“行了！别围着我，你们俩儿得好，再生几个来，不就发大财了？”老嬷嬷看着娘，皱眉：“次肯不能这么苛刻，好歹十几两银呢？”

“您说的是，您说的是！”爹卑躬屈膝的拿着银兴采烈。

老嬷嬷叹气，什么也不再说，就将丫带走了，丫回看着这个自己都没走完的小山村，神呆滞，良久，才问：“如果再生女儿，他们还会卖么？”

“怎么不会？你姿容众，你虽比不上她，但也媚骨天成，你爹娘一连生了你们两个，再生，想来容貌也差不了。”老嬷嬷打着哈欠，随回。然后熟练的拿针扎了另外不听话哭闹的女孩。

丫熟练的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小心翼翼的带着自己也没发现的忐忑问：“，在哪儿？”

“问这个什么？”老嬷嬷严厉的扭瞪了她一：“了我们这个门，日后你多的是妹，不许再提你亲的事。”

丫颤抖着，她不说话了。

一开始，丫不觉得被卖不是好事，也是爹娘是真的对自己好？毕竟有新衣服穿，有人教导自己读书识字，但是很快等她再大一些，就被拉近了漆黑的房间，脱去衣服，被人之后，说了声：“上等！”

然后就被欣喜若狂的嬷嬷们收拾净，送到了另外的地方，在这里，她要学习的就更多了，拉弹唱，甚至还要学厨艺女红，要学……如何取悦……男人……

一开始丫不明白为什么要学这个，但是被关了几次黑屋之后，就再也不反抗了，同时也记住一个理，以后不想吃苦，就不能反抗。

丫的姿容不错，只是在十二岁的时候，教养她的嬷嬷叹气：“得好，媚骨天成，可是……太媚了，就显得俗气了。二等吧！”

丫的心里咯噔一声，这些年她已经完全明白二等跟一等之间的差别，同为瘦，即使都没有好结果，可是一等瘦总归会有活去的可能。

但是丫知不能反抗，嬷嬷们是不容许姑娘们反抗的，她们不在乎直接死顽劣不听话的女孩。

丫常常在夜，看着外面乌黑的天空，就像幼年时候那样，将自己蜷缩起来，忍不住想着为什么自己的人生是这样的？她偶尔也会想，也是这样的么？

十三岁的时候，这一年丫被一个老盐商挑中，圈养在府里，成为他消遣的玩儿，有了一个名字绿馥，痛苦难受，可是还能活着，比起那些早早就被折磨死的姑娘们，她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幸运了，只用伺候一个人，而不是在青楼里伺候无数人。

十五岁的时候，老盐商的不行了，他玩不动了，所以绿馥跟同屋的小丫湘儿就成为了他待客的工，每日……每日……生不如死，但是她又顽的活着。

突然有一天，就在喧闹中，她被人拉到了一个有些英俊的大官面前，她看到大官，习惯的摆那副讨好魅惑的笑容，对方叹了气，然后拿着名册问了她的来历之后，就将她带回府里。

“如果能大官的小妾，那是最好的结果，到时候一定不要反抗女主，你就能过好日了。”成的时候，有过好的小，给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绿馥想，我乖一，听话一，哪怕很脏？是不是也能还有饭吃，能活去？

因为劳累，因为害怕，因为之前刚被摧残过……绿馥在晃来晃去的车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