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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西王太妃一向不ai立规矩,平时都不太让卢氏去请安。
卢氏早些年知dao自己帮不上忙,自觉地不去烦扰事务缠shen的平西王太妃,后来自然而然就去得少了。
卢氏平日里只让儿zi闲暇时多去陪陪平西王太妃,自己逢年过节才过去拜见,这样大家都舒坦。
卢氏走后,寇世zi又活了过来,又去牵姜若皎的手。他还得意地跟姜若皎说dao:“怎么样?就说我娘好吧?以后我让她也多疼疼你!”
姜若皎han笑听着。
卢氏对她好主要是因为ai屋及乌。
她这个当娘的对寇世zi是真的好。
丈夫常年不在shen边,自己又只需要cao心府中诸事,没什么需要烦心的事,所以卢氏把所有心思都浇注到儿zishen上,恨不能把世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儿zi面前。
这本来没什么错,怪只怪平西王府地位日益提gao。
从平西王拿xia西南兵权开始,平西王就不再是普通的闲散藩王,而是手握重兵的实权王爷。
这时候的平西王世zi就不能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纨绔,因为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到不少人、牵连到不少事。
若是他自己始终对这件事一无所察,仍像以前那样肆意妄为,那遭殃的就是西南百姓——
要是将来平西王成功造了朝廷的反,说不准就是天xia百姓了。
好在寇世zi到鹤庆书院后有了不小的转变,再也不是以前那混账xingqing。
虽然偶尔还是会把人气得不轻,至少没再去zuo什么荒唐事。
姜若皎与寇世zi一同去拜见平西王太妃,分吃了卢氏给寇世zi准备的dian心。
平西王太妃见他们过来自然gao兴,拉着他们说了许久的话,听他们讲起书院的诸多趣事。
不知怎地,话题转到了鹤庆先生那两只鹤上。
寇世zidao:“那两只白鹤真的不怕人,我拿伞戳它们它们都不飞走,还挑衅似的走到伞戳不到的地方清理羽mao,你说稀奇不稀奇!”
平西王太妃见寇世zi说得眉飞se舞,也跟着笑了起来。她说dao:“他现在还养鹤啊?”
寇世zidao:“不知dao是不是养的,反正就在他住的地方外tou。”
平西王太妃dao:“他以前就招鸟,许多鸟儿有事没事就往他肩tou站。”她说着说着就想起了一桩旧事来,笑呵呵地与孙zi孙媳分享,“有次我看着yanre,也学着他想哄鸟儿立到我肩tou来,那些鸟gen本不买我的账就不说了,还有只特别可恨的鸟飞过来往我肩tou拉了坨鸟粪,可真是气死我了。”
寇世zi惊奇地dao:“原来祖母你和山长很早以前就认识了啊?”
他们那位住在半山腰没事弹弹琴、永远一脸云淡风轻的山长,怎么看都和逗鸟玩的画面搭不上边。
平西王太妃说dao:“认识啊。后来他ru朝为官,一直没娶妻,我gong宴时碰见他还和他说过几句话,取笑他是不是要学那林君复来个‘梅妻鹤zi’。”
寇世zi是个不ai读书的,现在虽然jin了鹤庆书院,许多典故却还是不怎么熟悉。他看向姜若皎,不懂就问:“林君复是谁?”
姜若皎dao:“是一个叫林逋的隐士,他一生不chu仕也不娶妻,独ai梅花和白鹤,所以众人都说他是‘梅妻鹤zi’。他写过‘疏影横斜shui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你应当也听过的。”
寇世zi一听就恍然diantou,这句诗他确实读过,不过林逋的字他却是记不得的,是以并不知晓林君复是谁。
寇世zi对自己的不学无术有很清晰的认识,听姜若皎这么一解释就由衷地夸起平西王太妃来:“没想到祖母你剑法使得好不说,还懂得这些典故!”
平西王太妃闻言一怔。
她摇着tou说dao:“我哪里懂这些?不过是少时曾和你们山长一路同行,听他说起过许多文人写的酸诗罢了。你不知dao他们这些读书人都有臭mao病,对着梅花能念chu十首八首诗来,也不知他们怎么记xia那么多的。”
姜若皎听着平西王太妃的话,莫名gan觉寇世zi有一bu分xing格应该是遗传自他这位祖母的。
想想平西王太妃chushen将门,这样的xingqing倒也正常。
反而是她们山长少年时竟会对着平西王太妃卖弄诗文,这才是着实让人想不到的事!
姜若皎dao:“今天我听世zi说起了以前的事,您刚回到西南的时候很不容易吧?”
平西王太妃dao:“岂止不容易,简直寸步难行,要不是我还差遣得动云家的旧bu,说不准我们祖孙几人要给人生吞活剥了。”她拉着姜若皎的手,怅然地陷ru到回忆之中,“我又不通政务,遇事只懂得用拳tou说话,背地里不知多少人瞧不上我们。好在后来你们山长在朝堂被排挤得待不xia去了,带着人回来说要开个书院,还给我们举荐了不少他的学生,我们才真正把西南大权给抓到手里。”
据说鹤庆先生有两恨,一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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