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也只当从来没有过集就好。

姜映雪安静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转过问姜若皎：“阿姊，你喜裴公吗？”

姜映雪听了，没再多说什么。

她会把姜家肆好好经营起来，日后妹妹嫁的人有息，她便安安心心找个人赘过日；妹妹要是当真遇人不淑，那她也可以把妹妹接回家不叫她受委屈。

女不能去参加科举，也不能去当将军，一般家送她们来读几年书不过是想增加她们挑选夫婿时的筹码而已。

姜若皎听了这话，眉一。她沉声告诫：“别说这胡话，小小年纪的把喜不喜挂在嘴边像什么样？”

姜若皎摇说：“我和他是不可能的。”

柳先生惋惜地看着姜若皎。

姜若皎闻言，微微动了动，却不知如何回应好。

当初她离开学堂时杂事缠，本没与这位笔的朋友打过招呼，她着实没那个脸去攀。

那都是两三年前的事了。

姜若皎退学的时候她就觉得可惜至极，如今听姜若皎这么说更是忍不住地叹了气。

没有退路的人容易怯懦、容易忍让、容易受人欺辱，因为她们知自己哪怕再不甘、再痛苦、再难过，也没有别的选择，除了默默忍受之外还能什么呢？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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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若皎一直觉得女应当多读些书，哪怕她们真正的路很少，却总比瞎心盲一辈要。

柳先生何尝不知她们这些人哪怕开班授课，能教的也只有家境优渥的学生。

“那你呢？”柳先生平静地听完姜若皎的请求，开问。

都说钱财是俗，可没有这些俗傍，她们又能依靠什么？难不成当真读完书就找个人嫁了，指着丈夫的良心过日？

姜若皎也是失了双亲之后才知世事艰难，她既为，又是妹妹唯一的依靠，自然应当给妹妹留一个家。

她也曾在学堂之中过得无忧无虑，与知己好友讨论每日读书所得，闲谈学堂外了什么新鲜事，那些快快活活的日她不曾忘记过，柳先生她们的谆谆教诲她也不曾忘记过。

姜若皎找的是当初教过她的柳先生，是个三十四五岁的女，眉带着几分常年教书育人特有的严厉。

“我总要让映雪以后有家可回。”姜若皎心中有无数绪涌动，最终只这么说。

这样的日，还要多久才能结束？

姜映雪的目光定定地落在那六封信上。

姜若皎是她见过的最聪明的孩，虽然商贾之家，却通透又韧，许多事都是一就通，她们教起来也特别有成就，每次讲学都忍不住多提问她几句。

到夜后，妹俩照常躺在一起睡觉。

那家伙还说是母老虎，可要是不凶悍起来，怎么能护住肆和她这个妹妹？

听姜映雪改了主意，她心中自是兴，一天都耽搁不得，第二日早起便带上束脩去学堂请求先生让姜映雪回去读书。

因着不知事成不成，姜若皎是一个人去的，心里只想着要是这边不成便去别的学堂试试。

那时候她通过会友堂与裴徵通信，彼此都没说明份，只不过裴徵在后面几封信与她倾吐了一些家事，她也就从那只言片语里推断裴徵的份了。

当初说好是不记名的书信往来，真正见到裴徵时她也没想过提那一茬。

穷人家哪有那么多闲钱把家中的女孩儿送来念书？

姜映雪：“我也想有个的夫呀。”

她与裴徵倒是有过一次集。

世保不准还要倒打一耙。

姜映雪犹豫了好久，才侧过小声凑到姜若皎边说：“阿姊，我想去学堂了。”

她就知她阿姊是这样的想法。

姜若皎说：“等我为你觅个好夫婿，再考虑要不要招个赘。你别瞎心了，我自有打算。”

只是世事无常，她们妹俩骤然失去双亲，世间无一人可依靠，总不能变卖父母留的房屋铺只为轻松一时。那样的话，她们以后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