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夕望着前虽然神苍白却仍然掩盖不住天生丽的陈风，忽然也笑了笑：“谢谢。”

“嗯……是。”

替她除去外、之后，将熟睡的女孩了雪白的空调被里，再仔细地压

晚上六，顾清夕准时赴约，一推开西餐厅的门，顾清夕便像往常一样把目光投向了后方靠窗第二排的位置，以往陈风来接她班，十次有九次是坐在那个位置的，据说，这是观看她弹钢琴的最佳位置。

她忍不住回望了一，柜台边，她的前任boss还对她笑了笑，以示招呼，然而，除了正在记账的餐厅boss，背对着她的陈风和她自己之外，餐厅再没有其他人了。

“夕夕，我听人说，你学期要去德国了，是真的吗？”

顾清夕看到熟悉的位上熟悉的背影，心里顿时舒了气，嘴角也忍不住微微翘起，悄悄地挪动步走过去，想给她一个惊喜，短短几步路的过程中，顾清夕也终于意识到一不对劲的地方。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大概是你边最后一个知的吧？”

她和陈风就这么你一杯我一杯的来，到最后，顾清夕也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杯酒了，只知桌的酒瓶摆了好几排……

顾清夕沉默了来。

顾清夕严重没睡足的时候，脑会格外的迟钝。就像现在，对于陈风的问题，要是搁在她神较好的时候，她一定会在脑里思索个百回千回，像阅读理解一样，说她仔细雕琢过的答案，但是现在，她回答得格外实诚。

结了账之后，便扶着喝醉了以后特别乖巧的顾清夕在就近的宾馆，开了房间。

顾清夕了：“嗯，爬山是累的。”

陈风扯了扯嘴角，勉一个笑容：“没事，就是有累。”

如果顾清夕此时是清醒的，那么她至少可以听来，陈风的声音和平时很不一样，是那极力掩饰，都不能完全掩藏起来的难过。那么她就不会说面的话。

没过多久，菜就上来了，十几盘致的菜肴，都是顾清夕喜的味，上到第八个菜的时候，顾清夕蹙了蹙眉：“我们才两个人，这么多菜吃不完浪费了。”

也许是受到了顾清夕的存在，陈风忽然回看了一，顾清夕的“惊喜”计划便泡汤了。

“夕夕，祝你学业顺利，前程似锦。”陈风举杯。

她不知后来对话是怎么终止的，甚至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都记不清楚和陈风说了什么了，只记得好像是陈风问她换生的事，然后她怎么回答的也没有印象了。

太安静了。

陈风她……竟然包了整个餐厅吗？

“没关系，饯别宴是该隆重。”

“咳咳。”小心思被戳破，顾清夕有不好意思，遂快步走到陈风的对面，拉开椅坐来。

“因为不是很重要啊，我觉得告诉你你也不会在意的。”顾清夕完全不经思考地说了当时的想法。

“夕夕。”

然后倒了满杯的酒，和她碰杯之后，一饮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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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风默默地给她倒了碗茶，顾清夕这时才注意到，她的脸有多么憔悴，便问到：“陈小风，你怎么了？看上去好憔悴啊。”

陈风望着神迷惘地伏在桌上的女孩，知她已经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