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能，也用不了。

“对了，”他想起了什么，前一亮，急急地说：“她们家里人必然也不许抛面的。她们因定买法已经受益颇多，在家里织布刺绣不是好？您就别拿其他生意去填坑了。”

见乐则柔笑看他，一儿改变主意的意思都没有，温事几乎要哭，团团作揖：“此事万万不行。只要这个消息一去，光那些满之乎者也的酸儒咱们就应付不过来。还有嫉妒咱们生意的，他们正愁找不到把柄呢！您这不是引火烧吗？！”

十一月寒透骨，他却在短短几句话的功夫急满后背的汗。

太匪夷所思了。

他恨不得七姑还是赈灾撒银，多少钱也比这主意，至少不招灾不惹祸。

听了他这番忠心耿耿的劝谏，乐则柔忽而毫无来由地问了一句：“你去没去过宿月阁？”

温事犹自沉浸在震惊当中，一时没听清她说什么，意识“啊？”了一声，反应过来之后便腾地红透了脸。

这这这，七姑是个姑娘，怎么，怎么好讲这话。

“去，去过，都是陪人应酬，真没，没胡来。”

“看把你吓的。”

见他吭吭哧哧说不了囫囵句，乐则柔莞尔一笑，毫无姑娘的忸怩。她像是真的突发奇想随一问，笑过之后便对温事正：“你刚才说不可行无非三，一是女弱，不比男能。

二是家中人约束，不许女抛面。

三是怕我被人唾骂，推上风浪尖。”

温事用力，虽然脸还红着，话终于能说顺了，“这事儿吃力不讨好，您没必要沾麻烦。”

乐则柔一摆手，示意他先稍安勿躁，听自己讲。

“先说第三，第三其实最不重要了。

我已经站在风浪尖，离经叛的事儿的多了，不差这一桩，骂我的人多几个少几个也无所谓。

再者说加之罪何患无辞，有本事害我的人不需要这借照样能害我，没本事的人，就算我指鹿为，他也得乖乖认着。

你不用担心我被人如何看待，我是大商不是佛菩萨，没想过经营什么清正好名声。”

倘若她是大商，世上再无一个好人，温事心里苦笑，又听她说：“至于女弱，家人不许抛面更是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