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吃过别人的饭，但他觉得周纯得不好吃。

人鱼没有为那天惹他生气歉，他了晚饭，等周纯回来以后，看到一桌的饭菜，惊讶的看着人鱼。

人鱼有些不自然，他咳了咳，“吃饭吧。”

“你的吗？”

周纯的睛里又恢复了小星星，还是这样更好看。

人鱼有骄傲，“当然啦！我厉害吧。”

周纯没说话，从初遇到现在，他跟人鱼一起生活快四个月了，传说，人和人鱼相四个月没相，这段姻缘就连不起来，就算失败了，得等一百年后再有人鱼上岸寻找，直到相，连个族才重新重归于好。

可，人鱼本不喜他。

那他也不要喜人鱼了，不然，他走了可怎么办。

他们之间话少了大半，以前人鱼只是觉得无聊，他现在觉得很难耐，他想说话，但周纯总是敷衍他。

“不要，为什么不睡在一起？”

周纯攒了钱，买了新床，打算分床睡，以后人鱼走了就把之前的穿烧了。

“不是恋人就不能睡一起。”周纯很定。

人鱼虽然难受，但人鱼不会歉。

又过了大半个月，人鱼觉得自己只剩躯壳了，他不知那挠心的觉是象征着什么，当他看到周纯被别人搭肩的时候他很难受，还很生气。

他们都没过这个动作。

吃饭的时候人鱼决定要结束冷战，“你，不许跟别人那样。”

虽然有了歉的倾向，但他的还是这样霸无理的语言。

“为什么？只有恋人关系才可以提不跟别人亲近的要求。”

人鱼有委屈，周纯没那么偏向他了，鱼池里的小鱼不让他吃了，一整天只见得到他两面，两个人鱼打得越多，钱就越多，周纯说他用不着钱，就买了两个浴缸。

连这共用浴缸的亲密行为都没有了。

“小鱼得不到是会变成泡沫的。”人鱼低眉顺的，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周纯第一次见他这个模样。

“那又怎样，你也不我，就没有关系呀，而且你总惹我生气。”

虽然只有几次，但很多了。

人鱼静默了一会，周纯准备收拾睡觉了。

“……对不起……”

哈？没听错吧，这条大鱼还会说对不起？！

人鱼知时间不多了，他好像明白那绪了，反正，一天的时间里，时间见不到周纯就难受，要是回去了就再也见不到了。

人鱼了歉后没再说什么，周纯也不追赶，他不喜就不喜吧，虽然他很喜人鱼，但是，也确实要分开的。

有一天晚上，周纯回来见不到人鱼，他找遍了房间，都没见到他，走到海边，看到人鱼又变成了人鱼的模样，旁边还有个老人鱼爷爷。

人鱼爷爷很友好的跟他打招呼，“你好呀！小人类。”

周纯讷讷的回答，“你好……你要走了吗？”他有没反应过来，连人称都没换。

真到了面对分别的时刻，周纯又没有那么容易接受了，心里堵了块大石，鼻酸涩要哭不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