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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墨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小皇帝耷拉着脑袋、一手撑着额角、一手夹着书页正要翻。榻倚着窗放的，光透过雕的窗棂透过来落在那人上、照的睫分明，一颤一颤地、像扑扇着翅膀的蝶、就那么落在他的心上。

着一一看过去、在脸红得要烧起来时总算找到了他要的东西。那两册走回塌边儿，这才发现手里还攥着那本……

……

方才还在臆想

桌上的茶有些凉了，刚好降火。闻景曦咕咚几，这才翻起自己正儿八经要看的那类医书。

妄念化成实形，他经年渴求的、竟是如此不堪的望。

图文并茂。

他自梦中惊醒，一片黏腻。隔了千百个日夜的面容模糊不清，他却终于明白自己影影绰绰的心。

他过来的时候就吩咐了众人不许跟着，连守在阁里要替他找书的老太监都被轰了来。这屋里现在就他一个活，只是他心里有鬼、免不了一惊一乍。

这都什么跟什么！

清醒过来的小皇帝恼羞成怒、呼一浊气将书册扫桌案、垂丧气地将脑袋埋到了臂弯里。

谁知竟和那些旖旎玩意儿放在一起。

其实有些张。

只是随便扫上一，那些骨的书名也足够小皇帝脸红心。

生孩什么的也许只是床间话、但他确实上了心。这事又不好去问人太医，只能自己来翻典籍。

也想看看的。

闻景曦怎么也没想到这类书籍尺度如此之大，通篇词浪语不消说、就连图都细致微……看到那幅被倒吊在架上的图时小皇帝瞪大了双……这实在是太超他的认知了……

想象让他呼急促、燥，不自觉地绞、额上溢薄汗……他竟在臆想中到了。

真是没救了。

闻墨抱着人不松手，就着被压在榻上的姿势啃上他的，是凉的。

《汉》、《代少年谢狎书》、《龙传》、《徐朗艳史》、《实录之娈童篇》……

看书的人太迷，没注意到他过来。被人无视的王爷撇撇嘴，快走几步饿虎扑似的就把人抱在了怀里。

梦到一个熟悉的影还像幼时那般唤他，靠近他、搂着他、对他白日那对男女所之事。

啪……

青天白日的，想到那个人就能发。

算了，拿都拿了。

皇帝的书阁自然充箱盈架，饶是他找的东西明明算得上小众禁书、居然也有整整一面柜。

“这么废寝忘的？这么大个活人来了都不知？”

“啊”，闻景曦被他吓得一，重心不稳带着两人一齐倒在榻上。也亏得摄政王艺人胆大，扑过来前还知先把盒放，这才免于汤纷飞的混。

皇里怎么还有这些玩意儿？！

他先翻了遍索引，大概确定了自己要翻的那类位置就脱罩衫径直上了二楼。在他说要来的时候阁里的地龙就烧上了，这会儿倒也不觉得凉。

他一页页地翻过那些图文，不自觉地、将图上的人换成兄和自己的脸，想象他在背上被人从后贯穿，想象他被放置在上、只能那团白和两孔任人亵玩，想象他是被悬在梁上的燕、鞭破风而来、打得他淋漓、浇熄的烛火……

其实他是来找正经医书的，只是找的那分医书容不太正经、就被和一些真＊不正经的艳书放在了一起。

当夜他第一次动。

启光帝在事上的经验实在少的可怜，他有隐、少时先帝有意瞒着不叫他知晓太多。后来仓促即位、每日堆成山的政务尚理不完，哪有心思谈什么风月。直到他要纳妃，隔着屏风看教习嬷嬷的演习指时，他才迷迷糊糊地明白过来、男女之间、原来是这样的。

说归说，小皇帝嫌正直、还是了那卷《龙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