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绮梦和涅盘都是助兴的药……绮梦似酒、涅盘是膏状……”

“怎么会取涅盘这个名字？”

“苏老板说……涅盘烈，只需一指就能让圣女变娼，故而取名涅盘。”

“倒是会玩儿。他是这儿的老板？”

“不……不是，苏老板主要负责调教们，但听妈妈说、老板另有其人。只是没人见过。”

闻景曦低不语，心想你可真蠢，老板明明都跟你宵共度多少回了、你一儿都不知。

人见他似有思索，还以为他对苏卿起了心思、忙开劝：

“主人您……您是属意苏老板么？苏老板他……他不接客的，而且他…他…您往看就知，苏老板不会居于人的。”

闻景曦懒得搭理人奇怪的揣测，又把视线落了回去。台苏卿已经开始折磨夏晚，闻景曦这才意识到、相比之前面那几位的所谓调教简直算得上调。他也明白了人中“不会居于人”是何意……除非谁有病，才会招这么个玩意儿回去。

闻景曦越看心越冷，这些实在是超了他的认知。他不敢去看对面房里人的表，受完罚的夏晚被扔到台任人亵玩，此起彼伏的媾声狎笑声语浪叫吵得他脑袋要爆开，只想一把火将这里烧个净。

“把窗关上。”闻景曦走回屋中间。

人听话地关了窗，耳边顿时清净了来。他暗暗打量着这位主，虽然看不清面容，可的清晰颌足以说明绝。他看那人闭沉默，以为自己运气还不错、虽然有些闷、但好歹没受什么苦就能应付过去。

闻景曦好半天才睁，盯着地上跪着的人又看了许久。半晌才开，

“去拿鞭。”

人心一，今夜怕是难熬了。

很快拿来了，是鞭，上有细密的凸起、打在上青疼。

闻景曦接过来掂量片刻，

“为什么选这？”

“之前那位就是拿这你的吗？”

人一愣，刚张了张、狠戾的鞭就落了来。

鞭痕划破薄纱，很快见了血、落在雪白的躯上格外显。

“他也是这么你的么？”

人痛苦地呜咽，嘴里却没忘了奉承：

“主……主人您比较厉害。”

“撒谎。”

闻景曦莫名的火大，手上力越来越重、他觉得好像里有什么凶兽要挣脱这个躯壳、带着不可言说的怒火、连自己都要被吞噬净。

有一丝血腥气涌鼻腔，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愤怒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