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嵩山吗？竟然有如此的名医，段练这孩可有救了。”黄巢得到这个讯息非常兴，“黄先生，您那姓周的朋友也应该是博学多识之士，有机会黄某定要拜望他，我这就安排人送段练前去诊治。”

“她照吩咐了吗？”雷直替这一家人着急。

草军统帅突然开打断他，“柳师父，在邓州可不是空手而归啊，我得了这个小棋童嘞。据他婶讲，段练的父亲在世时是棋待诏，围棋、象棋样样通，这孩受家的熏陶，也是棋的好手。”他又心事重重地皱眉，“当时他婶告诉过我，段练天生患有痫症，我并没有往心里去。他在嵖岈山时犯过一回，又在围攻宋州时犯了病，我也找了很多郎中，都说是顽疾无能为力。接着是几天前在光州，间隔是越来越近，看来病有加重的趋势啦。”

矮胖老人抢着说：“我知！我知，那是禅武医，密不外传。少林寺里的和尚熟悉人的经脉，擅治病，取嵩山参熬汤调剂，嵩山参形如娃娃，有起死回生之效，你们可以带孩去那里试试。”

“大王，还用别人吗？我们哥俩正好要去东都，就由我们送他去吧。”陶太白还是个心，主动请缨要陪孩前往。

“对，是不好咾，要搞找名医噻。杆打闪闪，不得怪地不平；医术不明，豆说是绝症哦。”唐怀义看不惯地嘴。

尹虚跟着表示，“给我们去办好啦，登临天的崇山雄川是我们哥俩的平生志愿，嵩山是五岳之中，虽然我们曾经去过，故地重游又何妨？”

柳和尚同样是慨万千，“是啊，黄王也是被她的善良打动了，便劝她快快回家，一个妇人家还带着孩，兵荒的落在外，更容易发生不测。还告诉她，草军杀的是贪官污吏、商恶霸，是从不惊扰老百姓的。而且第二天便是端午节了，让她回家该包粽包粽，该，告诉她用菖蒲和艾草在门，这样草军就不会伤害她啦。”

“陶太白，你别主意啦，再吃一绿来，本是两码事。师父，刚才你说他是被黄王救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瘦的老人好奇心还蛮的。

和尚看了一草军统帅，两个人用神彼此后，家人这才娓娓来，“施主想听，我便讲给你，前年黄王率领义军横扫中原，大军兵临邓州城，他骑到城外勘察地形，只见般的老百姓涌城来，其中一位妇人背着包袱，一手拉着一个年纪小的男孩，另一只手却抱着年纪大些的男孩。黄王到奇怪，就相问，一问才知，百姓们被官府所欺骗，说他是杀人不眨的恶，乃佛陀弟目连尊者凡，为救阿鼻地狱里受难的母亲，打开了地狱的大门，无意间放走了八百万厉鬼，这些孽障转世投胎散居天，尊者此次凡就是要带他们重回间的。所以草军见人就杀，杀红了，一定要凑足八百万的人数。”

“那是太好不过了，就辛苦两位走一趟啦。”统帅喜不自禁地谢。

瘦老人补充：“只是寺里的方丈行筠大师年纪大了，气力匮乏，主事的是慧觉禅师。”

家人接着讲，“在一再追问女人如实告诉黄王，她怀里抱的是大伯家唯一的活，手里牵的才是自己的儿。万一况危急时，她宁可丢掉亲生骨，也得为大伯家留一支苗。”

“一派胡言！这帮贪官污吏乌王八才是恶呢，把好人都得活不去了。”朱存气得骂声来。

和尚称是，“女见黄王宇轩昂，一正气，便相信了他的话。返回邓州城后，女施主不但自己照吩咐了，还告诉了左邻右舍的街坊们。待草军攻城里，只见家家，无论是贫民百姓，还是富官绅，门上都挂着菖蒲艾草。为了信守诺言，黄王无可奈何只得空手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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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的周朴先生我认得，当年在莫山张老庄主家，他是教书先生，我给人家看家庙，后来他随僧去了嵩山，他的话不会错的。”柳和尚记起了往事。

寿，也许用。”矮胖又提其他建议。

小和尚齐己听了颇为动，“善哉，这逃难的女人是个女菩萨，有慈悲心啊。”

学究黄璞对他说的颇为赞许，“这位老哥说得辟，天没有治不好的病，只是你没有找到对症之法，找对治病之人。对了，我猛然想起个人来，他名叫周朴，字见素，乃江南大儒，是我们福州人。老先生无功名之念，曾隐居嵩山，寄寺庙中当居士，常与山僧钓叟相往还。我和他是诗友，听他说过在嵩山少林寺有治病的僧，能医治百病。”

有人从寺外跑来，还嗯嗯地清着嗓，黄巢都没回对黄璞说：“是我那外甥林言，他的报事嗓又在打鸣喽，八里地都能听得见，一听就知是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