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舍弃向来的礼貌与自觉，如无人之地，未经主人允许就开始在房翻箱倒柜，而池青烟也只是站了起来，就看着谢央南有些神经质的行为，一言不发。

然而最令他无法接受的，还是谢央南接来说的字。

如同行尸走般了卧室，谢央南脸苍白得一丝血也无，他像是被控的木偶，一步一步向着池青烟的房间靠近。

门没锁，里的人正在桌前对着电脑敲击，听见动静转过来看他，可谢央南却连一个神都不肯施舍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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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没有回答，谢央南焦急地往前一步，“回答我！”

埋在心的疑惑，这在池青焰亲证实的话中得到了最为充分的滋养，它挣离谢央南想把它困住的牢笼，肆意张扬地伸展那满骇人倒刺的枝桠，把谢央南的心残忍地刮一块块淋漓的血。

当着池青烟的面，谢央南将瓶盖打了开来，朝空中轻轻一，空气里瞬间充满了那清冽的醉人淡香。

很好闻，却也很致命。

除夕夜是池青烟，那第一次闻到的香气也是来源于池青烟，这成了毋庸置疑的事实。

他问的是能不能早回来，而池青焰的回话却表明了当时他是在老宅过的年，他如果没回来，那当时到他家里的人就不可能是他，那剩的唯一可能，来的人是池青烟！

“别叫我！”谢央南见到他的动作立刻后退一步，他不停地摇着，“别这样叫我……”

池青烟没立刻回话，而是低看着他那将香握的手，那纤细手指因为过于用力已经泛白，看着无助又脆弱。

他一边说一边哽咽，池青烟料到他会一时无法接受，可没想到他的反应会如此烈。

谢央南的脸上是不正常的平静，他微微抬，看向一直表现冷静的池青烟，他问，“池青烟，我再问你一次，你以前到底有没有见过我？”

“池青烟，我求你，我求求你。”谢央南隔着前的雾，看着他那张自己熟悉无比的脸，“能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能不能，别告诉池青焰……”

他有些后悔这么快就让谢央南察觉了。

手上的红印很浅，可池青烟却痛到心如刀割，他最不愿看到这样抗拒自己的谢央南。

他再没借去骗自己了。

“央南……”他上前一步想将人拥怀中。

他呐呐地张，却什么也说不来，说什么都不对，说什么都没用，他无法接受这荒谬的事实。

这个话题有些突然，但还是只以为他是在撒，语气立就了来，“知了宝宝，明年我不在老宅睡了，我回来陪你过年。”

“！别碰我！”谢央南通红着恶狠狠地朝人吼。

直到谢央南在桌上看到了那瓶外观致的香。

即使他再不肯相信，不肯承认，不肯去面对，可到了这一时刻，所有他想逃避的，还是不容反抗地齐齐将他淹没。

手想抚上满是泪痕的脸颊，池青烟心疼地想把它，可是谢央南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几乎是用尽全力将他的手给狠狠拍开。

池青烟将目光重新投回谢央南的双，语速缓慢，“当然见过，哭的你，笑的你，生气的你，撒的你，在床上的你……我都见过，见了无数次。”

“见过。”

他的意赤，可这一刻谢央南的心却如坠冰窟。

池青烟每说一个字，谢央南就每无望几分，直到最后他的尾音结束，他的眶已经蓄满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