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什么时候被审查都不奇怪。

陆泽炀妄想用这些破烂糊他，没想到他本不买账。

“这不是周青凯那死小么，这谁给你发的？”徐正南在打印的空档凑过来看到了监控视频，他对陆文元家里的事知之甚少，这会儿完全是蒙圈的状态。

“他往董雨晴病房里了我和陆锦年的照片，”陆文元顿了一，又补充：“董雨晴就是我妈。”

徐正南一听就火了，这人拿了钱还要找事，完全是给脸不要脸，“我说你今天什么风呢，就算他了照片又怎么？我们现在找人把他绑来，他有多少照片咱全给他销毁喽，你非要告诉你爹嘛，咱犯不上啊！”

陆文元拿着手机转了两圈，冷笑：“他既然敢这么就不怕我去找他，我与其浪费时间跟他周旋，倒不如借此机会跟陆泽炀他们讲清楚。说起来我还要谢周青凯，要不是他鼎力相助，我还不知要跟我哥地恋多久。”

徐正南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迟疑：“文哥，你跟锦哥来真的啊？你想清楚了，这事儿要是真闹大了，你们家可有的受。”

“我不在乎，”陆文元说，“我总不可能一辈躲躲藏藏，我不想，也不会。”

陆锦年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他酸得厉害，去够手机时才想起来陆文元已经去了，他之前迷迷糊糊醒了一会儿，陆文元跟他讲了几句话，不过这会儿他几乎已经忘净了。

电话是疗养院那边打来的，说董雨晴已经恢复正常了，现在要求再见他一面。

陆锦年这一觉睡了非常久，他靠着床坐了好一会儿，断层的记忆才开始慢慢回笼，他想起陆文元跟他说，他会尽快理完这些事，让他在家好好休息，不用再董雨晴他们。

陆锦年是真的什么都不想了，可血缘这东西就是这么不讲理，他无法改变，只能这样被行捆绑在一起。

董雨晴是他的母亲，即使有一天他们因此反目，他也永远无法对她置之不理。

陆锦年走病房时，董雨晴正坐在床上发呆，她今天看起来好多了，只是脸上的倦怎么也遮掩不住。

陆锦年突然就有难过。

董雨晴是个非常要的女人，她从不愿在陆锦年面前表现脆弱的样，但此刻她和陆锦年对视，连最后一伪装都不去了。

人的苍老往往就在瞬息之间，她昨晚想了很多事，也知自己在这件事上需要付承担很大责任，她和陆泽炀是失败的父母，自己过得一塌糊涂，连带着殃及无辜。

“年年，”她冲陆锦年招了招手，让他坐到自己边来，“你这么大一直没让我过什么心，从很久之前我就想，人这一辈有得必有失，你爸这人我是看走了，但好在你从小就听话懂事。”

“我对陆文元…是差劲的，快三十岁的人了，跟个小孩过不去，我知他没错呀，但那时候是真的控制不住。”

陆锦年垂着不敢看董雨晴的睛，只听见她的声音渐渐哽咽起来，他没办法安董雨晴，他们迄今为止的人生都是踏着陆文元走过来的。

“以前那些事你都知了，其实有时候想想，我也觉得很困惑，怎么我们家就成了这个样了？明明一开始什么都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