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去了，等他懵懵懂懂看清来人以后才知学校传的关于陆锦年弟弟的话可能并不是谣言。

真荒谬。

陆文元不知刚从哪里鬼混回来，原本净的耳朵上居然密密麻麻挂了七个耳钉，他看起来没有睡好，皱的眉是非常严重的黑圈，他审视了一林思行，对陆锦年说：“你比我想象中光还要差，而且你不是跟我说胡闹要有个度么，这算什么？”

“他是我同学，只是来拿资料而已。”

陆文元扯了扯陆锦年还没扣完的扣，挑了眉：“你们拿资料的方式还真是特别，又是脱衣服又是私奔的，这是什么我错过的新吗，哥？”

陆文元每一次喊“哥”都有不怀好意的觉，林思行往右边走了半步，挡在陆文元和陆锦年之间：“陆文元，你别无理取闹。”

“这里得到你说话？我给你三秒钟时间，赶。”陆文元可见的暴躁起来，他劣迹斑斑的前科来说动手的可能是百分之百。

“你！”

“林思行，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跟他说。”陆锦年从林思行后面走来，把林思行拉到楼梯。

“但是他...”

“没事，再怎么说他也是我弟弟。”

话说到这份上也没什么回旋的余地了，林思行神复杂地看了陆锦年一还是离开了，等到大门完全关上以后，陆文元一把把陆锦年抵在楼梯上，这段时间的和平共果然只是表象。

陆锦年突然觉得好像这样才是对的，他甚至伸手摸了一陆文元右边的耳钉，问了一句：“什么时候打的？”

陆文元被问懵了，意识地回答：“上上周。”

上上周，那也好的差不多了。

“你要考去北京？”

“我没说过这话。”

陆文元松开手，脾气稍微平复了一。

“你为什么打耳？”陆锦年又问。

“你他妈有病？老什么关你事？”

陆锦年偏着看他，没有说话。

“呵，”陆文元突然嗤笑一声，“你在暗示我没资格过问你？我告诉你陆锦年，你既然敢回来就他妈别想好过。”

陆锦年觉得真奇怪，他又错了什么呢？被母亲带走时他也只有七岁，这十一年陆文元过得不痛快，他难就痛快吗？董雨晴时常在半夜突然发作，最严重的那段时间他几乎每天只能睡两个小时。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陆文元凑过来在他颈边嗅了嗅然后猛咬去，这一用了很大的劲，陆锦年痛呼一声抬脚就要踹他。

陆锦年往后撤了一，嘴上还沾着被他咬来的血：“看见你跟别人在一起我觉得很烦，你不是要当我哥吗，怎么这么久都不你弟弟？”

“是你不想...”

“当初我还不想你走呢，你走了吗？现在倒是肯尊重我的意愿了？”

陆锦年顿了一，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