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了路，遇见了第一个红灯。时间还有五十多秒，秦绝珩熄了火，转过脸看向了边神严肃的赵绩理。

于是有那么一瞬间，赵绩理几乎都要被秦绝珩这样温的语调给哄住，但到底她还是回过了神。

这一不

她这语气带了些狡黠，让人捉摸不透。秦绝珩在认真看路的空隙里分了神看了她一，却还是没能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究竟是开玩笑，还是在认真。

“还能带你去哪儿。”秦绝珩看着她的表，伸手将她肩一缕压在安全带的发丝挑了来，笑着回答：“你那么忙，有安排都变成没安排了。”

“那就要看秦总表现了。”赵绩理笑了，她歪了歪脑袋，盯着秦绝珩的侧脸。

片刻的愣神后，她笑着叹了气，摇摇回答：“我不会骗你，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这句话十分熟悉，赵绩理的神思都微微恍惚了一秒。

她还想说什么，但沉默已经过去了数十秒，路的指示灯由红转绿，秦绝珩也把视线收了回去，看向了前路。

如今她已经不再年幼，而再过几年，她同秦绝珩之间的地位较量谁输谁赢，或许当真难说。

这话的语调轻轻，单凭这样一句话，论谁都无法想象——这样的人也会有势冷的一面。

“你在怪我？”赵绩理把发梢从她手里了回来，语气似笑非笑，角扫了她一。

不过是什么意思都无所谓了，秦绝珩语调悠地应了一声：“行啊。”

“？”秦绝珩察觉到了这个神，无辜地回看向赵绩理：“怎么了绩理？”

“我一直都很喜你，绩理。”秦绝珩的声音有些轻飘，却到底真实又近在咫尺。

想着，她忽然有些凶地瞪了秦绝珩一。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在一夕之间就忽然变成了谁也不熟悉的样，谁也说不清这是一什么样的趋势。秦绝珩倒是乐得见到这样，反倒是赵绩理，偶尔还会到些恍惚迷茫。

说什么呢？这孩真是被吓坏了。秦绝珩听她这样语气恶狠狠地警告自己，一时居然不知心里是好笑多一些还是心疼多一。

赵绩理正垂眸思索着，就听见边秦绝珩又幽幽补了一句：“——信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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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担心，也不用害怕。我很后悔从前没能给你想要的安全，也后悔我的手段一直那么离谱。”秦绝珩伸手轻轻拍了拍赵绩理的大，笑意带着安抚，像是摸一只小猫一样，指尖聚拢挠了挠赵绩理的膝：“怪我自己太迟钝，一直没能知你想要什么。但我现在知了，绩理，只要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就会给你什么。”

说完，她就带着笑意斜看了赵绩理一。那波像是了光一样盈盈，眨间纤的睫缓缓颤动着，眸半开半阖，看起来迷离又朦胧。

“没有。”秦绝珩也不在意，面上随意笑笑，把车开了街。

“你最好不要骗我。”赵绩理说着，“我已经不小了，你在想清楚要怎样对我之前，也该考虑考虑我的反应了。”

不过到底是好的。赵绩理并没有去想那么复杂，她只知如今已经比从前好了太多。至于以后，她也丝毫不用担心秦绝珩是否会故态复萌——如果秦绝珩有那个勇气，她也大可以全力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