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绩理说到这里，抿着了一气。

秦绝珩到几分低落，却又到底无计可施。或许此刻她的话赵绩理并不会认真记住多少，但如今只要是赵绩理问，她又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不去回答。

“如果还是这样，赶一次结束不行吗？”

秦绝珩知她是在指责自己什么，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她其实一直都明白——赵绩理憎分明，从小就表现得很明显。

她从来都是一个不愿意糊将就、迷离暧昧的人，所以自己这样明显的讨好、这样刻意逃开了冲突的态度，一定也怒了她吧。

“为什么非要纠缠彼此？”赵绩理对秦绝珩千丝万缕又毫无理的纠缠到了无奈：“如果你是不知放不什么，为什么不去找个更好的？没有人是独一无二的。和你的关系让我完全看不到路，我不知你这次究竟又是想要什么。”

于是她又轻轻说着：“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放弃你，放弃的人从来都不是我。我从来都很喜你。”

想着，她又到了一丝熟悉的焦虑和烦，但她到底时刻谨记着不能够再和赵绩理发脾气、不能将这场谈变成熟悉的争执，更不能靠力去解决。于是她垂睫，伸手捂住了眶，几秒后放手，摇了摇。

“绩理，可这永远都不可能放。”

而厌恶的，就一定要丢得远远的，要逃离、要挣脱，要冷相待、要形同陌路，甚至要切断、要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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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未曾意识到这矛盾的存在时，赵绩理或许一度迷茫徘徊。而一旦清晰地看见了、意识到了，她就无论如何都要将这样的矛盾解开，无论是将它一顺利平复成原来的模样，还是终于在冲突中将它烧到灰飞烟灭。

她想起这些日里秦绝珩轻佻的、完全绕开了二人间矛盾的举动，有些烦地说着：“如果是这样，我们还要像上次那样闹掰几次？”

秦绝珩的语气足够，赵绩理微微晃神间几乎就要信以为真，却又被一阵鸣笛声拉回神志：“那你能不能认真一？能不能不要把我当是几次哄骗就能安抚来的傻？”

——如果不去讨好、如果不去逃开冲突，她该如何对一个时时都很防备、时时面对着自己都带了几分刺的赵绩理坦心事？

但秦绝珩也知，无论赵绩理有多么憎分明，面对独一件事时，她却永远都无法得一个分明的答案，永远都是一团纠缠纷的矛盾线团。

喜的，就要挨着、蹭着，时时刻刻握着、看着，离开一刻、一秒，都会表极大的思念，是缠绵又骨的眷恋和依赖。

赵绩理的想法完全是快刀斩麻的派，却到底是她的心声。

平日里她们谁都极少极少对彼此说过心底的顾虑与担忧，尤其是赵绩理。上一次她微微表心迹的时候，可能还是两年前那场别离。

秦绝珩知自己的本多少还是沾染了轻佻，但她又多少会到无措和委屈。

路微微起了一阵风，但她并没有因为这阵风而到任何一丝清醒，反而因为方才自己脱而的这些话而到了更的迷茫：“上一次你要我的完全服从、你要我永远被禁锢在你喜的关系里。这一次呢？秦绝珩，我从你的行

她总也需要那么一机会、需要赵绩理给的一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