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就是这样。再生气一些吧。赵绩理默默受着秦绝珩那边寂静无声的沉默，几乎已经想到了秦绝珩的面。

赵绩理走到了市中的小区外，指尖圈着一串钥匙，来来去去地轻轻甩着，并不打断秦绝珩这突如其来的笑。

她意识地选择了不相信，于是再开时，说的话也忍不住带上了几分讥诮。

“不要不信哦。”赵绩理拿了哄人时惯用的柔语调，声音像是沾了一样，耳无端让人失神：“姨姨，我有无论如何都能让你有罪的……证据哦。”

“证据？你有什么证据？”秦绝珩伸手猛地将那张公告从桌面上了来，伸手拍开了落地灯。

赵绩理角勾了一个顽劣的笑意，单手解开了衬衫领的第二颗纽扣。

没有我，她会怎么样呢？会生气、会难过，也会无望吗？

“我，待你？你有我待你的证据？”秦绝珩看着白纸上清晰的黑字，语调里带了几分惊讶，却又满是嘲讽：“还有.侵？你说你有证据？”

“你有什么证据？”秦绝珩无奈地用指尖挲着那张纸，细细地搓了半晌，直到纸面都起了细弱的皱、直到那张纸渐渐被搓成团，她才别开视线，将那张纸随手丢到了一边。

“十成十哦~”

——可她确实就是要失去我了。面对这样的变故，她一定会既生气，又吃惊吧。

证据？秦绝珩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赵绩理说了什么。

“所以如果你是想凭着那些无用的人证，来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秦绝珩微微停顿了一，指尖在扶手上敲了一才笑着接：“是没有用的哦。”

赵绩理心确实好极了，像是回到了叛逆的少年时代一样，听到秦绝珩怒极的声音，她心反而愉悦到了峰，就连说话，尾音都沾染了脱。

窗外雨势又大了几分，秦绝珩看着窗面上映照着的微弱，笑声越来越清晰。

秦绝珩怒极反笑，也不再绷着脊背，反而向后地靠倒在了椅背上，再开时，声音听起来幽幽柔柔：“赵绩理，你疯了吗？你以为你能有几成胜算？”

“你找得到的人，我也能找到。你找得到的小证据，我也都能让它无效。”

秋雨斜行里凉风穿过，赵绩理却丝毫也不觉得冷，反而到了一阵散不尽的度。

秦绝珩一咬定了赵绩理就是没有实证，她并不认为赵绩理能有怎样十成十有效的力证据，这样想着，她也就放松了来，之前不可置信的冲击也渐渐淡去。

赵绩理电梯和开关门的声音都足够引人注意，秦绝珩也能够从中明白，赵绩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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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赵绩理扭开了新租来公寓的门，合上门后将指间的钥匙叮啷一声放在了玄关柜边。

“哈。”秦绝珩沉默了半晌，发了一声近乎是气音的冷笑。

到底还是个年轻人，就算再聪明，就算再狡猾，每天和自己朝夕相，在自己的底又能翻什么风浪呢？

“我们是人关系没有错。”秦绝珩脸上了若无其事的笑意，指尖挑起了耳际一绺发，一圈一圈地绕着：“这一谁都知，我们的关系的确是这样。”

她再次嗤笑了一声。那赵绩理说的话对她而言都太过突兀，和前的这份快递一样荒谬，秦绝珩甚至不愿意去相信这是赵绩理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