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挑眉，她视线在赵绩理纤细的蝴蝶骨上连了一会儿，安静地等着赵绩理换完后才继续开：“有没有空？”

赵绩理正对着镜解开了发，一手刚刚拿起梳，就听见秦绝珩还在门外说着什么。

赵绩理没心和她说话。她自己心尚且糟一团，此刻甚至连秦绝珩的声音都不想听到。

仿佛最后一私人的、安静的空间都被侵占掠夺，赵绩理心里不由得到憋屈又烦。

两个人一个站在理台前，一个坐在外面距离不远的客厅沙发上，隔着一段距离谁也没看谁。

晚饭一直都是秦绝珩担着，赵绩理并不会饭，秦绝珩也没有想过让她去。好在秦家三个妹厨艺都并不差，秦寸心更是难得的厨好手。秦绝珩自从掌了家里的勺，两妹间就时常凑在一块儿探讨厨艺，倒是新鲜又有趣。

想着，秦绝珩慢慢走了厨房。

这件事其实并不着急，秦绝珩只是简单地有了个想法，不是今天晚饭提又或是明天晚饭提，其实并没有什么大区别。

不得不说赵绩理的确很会惹人生气。秦绝珩心里堵上添堵，一时对赵绩理这个禅既厌烦又无可奈何。她站在原地了一气，才转回到了厨房。

赵绩理相当不兴，也就一半都不乐意听秦绝珩的话。她听见秦绝珩要求了两遍，反而心里怎么也不愿意照。

“……”秦绝珩握着勺，有些气不打一来。她关了火朝厨房外走了几步，站在客厅边冲二楼微微提了音调：“赵绩理，我给你十分钟调整好自己的绪，不要在我面前发脾气，也不要因为一个无关要的其他人惹我生气。”

话音刚落，楼上隐约传来一声凉凉的“whatever”，尾音轻轻巧巧，耳却满是不屑。

时间并不到十分钟，没过一会儿，赵绩理就从楼上走了来。秦绝珩扫了她一，也没有说话。

“你来坐会儿，汤还没好。”秦绝珩听见响动，微微走去了几步，握着勺抬瞟了靠在楼上栏杆边往看的赵绩理，重复：“来。”

直到上了饭桌，秦绝珩将筷递给赵绩理后，才向后靠在了椅背上，将手腕上的镯转了转，状似漫不经心地开：“你想我饭前说，还是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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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要这样去到什么时候？究竟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她皱眉放了梳，伸手猛地扭开了洒龙，将门外的声音盖了过去。

赵绩理这样想着，半晌凉凉地看了秦绝珩一后，一声不地回走了房间里。

“行。”秦绝珩站在门没所谓地回：“那就吃饭的时候说。但我先告诉你……”

“没有。”赵绩理将脱的衣服挂了起来，站在衣柜前拿了一净睡衣，径直走了浴室，嘭地关上了门。

秦绝珩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浴室里传来了声，突如其来的打断让她到不适应，但她最终还是安静地站了两秒，抿抿离开了赵绩理的房间。

秦绝珩习惯了晚归，也就习惯了用最快的速度好晚餐。赵绩理着发从房间里来时，秦绝珩已经将第二菜装了盘里。

赵绩理知秦绝珩要说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她兴致缺缺地看了秦绝珩一，直白地回：“现在说我吃不饭，吃完饭说我会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