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绝珩轻轻叹了气，伸手将客厅的灯打开。这突如其来的光亮让赵绩理眯了眯，她迅速地了秦绝珩的怀抱，面有几分苍白。

她将手中的包放在了一

她天真地用尽了所有力气去讨好秦绝珩，直到最后一稚的耐心也被磨灭，与生俱来的任便终于也无可藏。

“你骗了我。”赵绩理从牙里挤声音重复了一遍，接着便松开了咬着的牙关。

“所以你说的，到底是怎样着我呢？姨姨？”赵绩理的早熟超了秦绝珩的想象，纵使此刻的她分不清的界限，却仍旧不妨碍她将话里的锋刃淬上毒。

秦绝珩何尝不知赵绩理说的“从前一样”是什么意思，但那必然是不可能的。她不可能再像从前一样纵容着赵绩理和自己形影不离，不可能再顺着她对她百依百顺。

是自己不够乖巧吗？还是自己让她失望了？

赵绩理一天天大，自己纵使再对她怀有私心，也该放开手让她习惯拥有她自己的生活。

赵绩理从来都是温驯又乖巧的，前这一幕便堪称是十年难得一见的场面。

“绩理，你当然是我最不能辜负的孩。”两人僵持了片刻，秦绝珩轻轻叹一气：“我……没有在逃避你，我只是最近太忙了。我没有对你放手，也永远不会对你放手。”

预想之中的继续问没有发生，秦绝珩有些意外地看着抱着自己的赵绩理，伸手摸了摸她柔的发丝。

十足的哭腔，她握着门把手，盯着秦绝珩。

她习惯了自己所的一切都为赵绩理所信任宽容，也就更加不明白这一次为什么会让这个孩这么生气。

时间已经是凌晨，明天也不是周末。两个人都还有工作、还要学习，尽气氛已经十分诡异又僵，秦绝珩却还是选择了过。

这又是怎么了？秦绝珩不解地看着这一幕。

赵绩理对她的答案非常、非常不满意，但看着秦绝珩疲惫地向她弯了腰，熟悉的、带着清幽玫瑰味的向自己靠近，赵绩理心还是浮现了自幼时起便不可抗拒的眷恋，她垂了睫，终究还是一言不发地伸手，抱住了秦绝珩。

赵绩理更用力的咬住了嘴，仿佛是过于愤怒一般，握着门的手都在隐约发抖。

“你究竟是把我当不能辜负的孩看待，还是当我是个喜时就纵容、厌倦时就放手的玩？”

“嗯？”秦绝珩不知这件事居然会给赵绩理带来这么大的冲击，但她知自己到底理亏，便还是意识地伸手想要开辩解：“绩理，我没有骗你，那真的只是个供应商。那场合开的玩笑，没有人当真的。”

秦绝珩向来知赵绩理和同龄的孩不同，她心思通透又千回百转，说来想要的东西很少，心里想要的东西却很多。而她到底想要什么，连秦绝珩也摸不清全，但她说的话却完全敲中了秦绝珩始终逃避着的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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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什么不肯对我说真话？她为什么不肯告诉我，我究竟错了哪里？

“你答应过——你说你不会逃避我、永远也不会变。你答应我们会永远像从前一样，你说你永远、永远我。”赵绩理不明白究竟自己错了什么，会让这一切变成如今局面。

这又是一句谎话了，赵绩理能够清晰地察觉到秦绝珩语调里的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