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把这个想法说给秦绝珩听时，秦绝珩立刻便抱了她，那一瞬，赵绩理看清了她里的怜与疼惜。

于是自那以后的每年的元旦，不论秦绝珩有空与否，她都会来陪着赵绩理。

年幼的赵绩理曾经看过一个故事，叫作卖火柴的小女孩。自从被秦绝珩收留后，她就常常会不知不觉想到，这样的好，会不会只是自己在冬季街弥留之时，用最后一火柴燃的梦？

赵绩理清醒了过来，看到秦绝珩，睛立刻变得弯弯的，从的被褥里伸手，声音糯而轻巧：“珩姨姨，抱......”

家里惯坏了的自己，放纵的却已经刻了骨血，不知不觉间也终将印赵绩理年幼的灵魂。

年轻的秦绝珩从没有与十来岁孩打的经验，更何况独自教养一个孩又从来便不是易事，但好在赵绩理与一般孩不同一些，只要她愿意，便什么都学得会，什么都得好。

想到这里，年幼的赵绩理回过神来，又开始迷惑。床边不远的窗上结着薄薄的霜，赵绩理盯着那细致的纹理，脑中糟糟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冬季的天弥漫着萧索的气息，赵绩理早上醒来，困顿迷蒙地将脑袋埋了被褥。有时候她常常会心惊，害怕这一切其实只是个幻想中的梦境。

报答。

秦绝珩对她这幅模样毫无抵抗力，伸手便将她抱了起来：“要不要帮你换衣服？”说着便将手伸

她到底想要什么样的报答？

“等我大，我会养你的。” 于是这一次，赵绩理终于定地开，说了自己的想法。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接着秦绝珩便来了：“绩理？起来啦。”

“我会给你最好的，比你现在对我，还要好。” 赵绩理底的光尚带着几分稚气，却十分笃定，不容分说地将秦绝珩攫了去，望着那光，不断陷。

没有争吵，没有隔阂，也没有怨恨。那时候的赵绩理，对秦绝珩只有沉的眷恋与孺慕。秦绝珩对她关怀备至，从前张扬荒唐的一化，日渐变得沉稳，这些往事赵绩理全都看在里。

对了，今天是元旦，是生日！

第一年，赵绩理十岁。

这是个多么不同的孩？秦绝珩摇了摇，轻轻笑着，角弯了十分好看的角度：“那些我都有，我有的，我便不要。”

赵绩理的生日在冬季，但她也只知是在冬季，的日她并不知。秦绝珩问起时也没有究，索就将元旦看作了她的生日。

那时候秦绝珩不过离开象牙塔一年，自己尚且要为事业奔波，却还要常常顾及着赵绩理。

虽然忙碌，虽然并没有许多时间能留给彼此，但于赵绩理而言，十三岁前的那四年的时光，却是二人最为平和宝贵的时光，也是她全记忆里最悠远的珍藏。

“不是假的，不是梦。绩理，都是真的。是不是很惊喜？所以……你大以后，要好好报答我哦。” 那时候秦绝珩在她耳边这样回答。声音沉绵温柔，仿佛月塘里滴落的一夜，开圈圈涟漪。

当火光消散、最后一丝光亮也在寒冷中蒸腾无踪时，这一切都还会不会在？秦绝珩还会不会在？

秦绝珩其实提到过这个词很多次。多到让赵绩理开始怀疑。她到底需要什么样的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