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行贞第一次觉到一阵全然的耗竭，他仰起，望向天空中飞舞的金沙尘。

冯嫣并不理会，她闭着睛，轻声诵咒法，一直萦绕在冯嫣周围的金再次变得闪耀起来，远天的枪也化为齑粉，它们乘风而，回到冯嫣的边。

“我还活着……”小七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沾满血污的双手，“我怎么可能……”

又传来一阵悸动，小七猛然睁开睛。

这景象……一如当年的冯黛。

“已死？”姑冷笑了一声，她在风中地呼，“这里到都是伏羲的气息……我——不喜！”

……但为什么会在这里。

只要……能够完成这使命。

姑骤然发哀鸣。

这觉，既像是走向死亡，又像是走向永生。

在被噬咬与灼烧的痛楚之中，魏行贞的额前缓缓浮现最后一纹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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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地方。

小七低——的衣服确实染满了鲜血没错，但是……

无数金的丝线从天空和地面一同拉起，像蛛丝一般再次绕上姑的手足。

已经逝去的四百年光缓缓她的脑海，恍然之中，她的睛仿佛就是代代冯家女儿们的睛，她们自生到死亡的悲喜，一生中的聚散离合，像一幅画卷，在冯嫣的前展开。

一切的往昔都不重要了。

……

——那是一直追在冯嫣后的魏行贞，他目光如炬，手中参商犹如炽的熔岩，在剑刺姑的石之前，他跃至空中，将参商刺了姑的后颈。

“阿嫣……”

然而就在此时，一抹微光忽地从姑的后闪过。

她两手捂心，分明受到腔中，仍有一阵沉着而有力的动。

咒印变换了颜，再一次变得明亮。

她到心中既无恐惧，也无哀愁，前的一切都充满着光明的意味。

冯嫣心中升起一阵恍然大悟的慨。

她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心，那阵被穿透的疼痛好像还残留在里。

她在其中看见了自己，看见了冯黛……看见所有前人走过的路。

等等……

姑的声音直接穿脑海，令冯嫣整个灵识为之震动，她竭力让自己镇定来，低语着再度拉起地面的咒印。

姑觉察到了危险，她迅速扬手挣开所有的束缚，“休想拦我——！”

至此，参商之印终于成为一完整的兰印——剑发的光芒也在此时骤然由橘红转为骇人的青蓝。

冯嫣的在光芒中随风而逝，一柄利剑旋即在姑的上空现，空飞旋的风沙被剑刺破，一时间地动山摇，仿佛一切就要走到尽。

参商的温由剑传至剑柄，有裂解的光痕顺着剑慢慢攀上魏行贞的双手、臂、，然而他怒视着前的对手，持剑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姑的声音继续在冯嫣脑海中回，“没有用了，冯嫣。

远有两微光在极的黑暗中闪耀，小七跑了很远，终于跑到它们附近——那是今早她留给冯易殊的两块燧石。

冯嫣已分不清自我与他人的边界，她的意志与所有前人的意志彼此重叠，压向地面的姑。

冯嫣的渐渐开始发光，仿佛就要这金的沙中。

她站起左右看了看，周围是一片空旷黯淡的虚无之境，没有任何人，也没有边界。

“……就到这里了，姑。”冯嫣轻声，“伏羲已死，你的怨恨，可以消散了吧。”

慢向着姑张开怀抱。

原来……是这觉。

在光芒中，冯嫣仿佛丧失了自己，又好像到了更多的自己。

“有人吗？”小七大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