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窃窃私语地议论着这个决定——上面只讲了应当怎样，但并没有讲原因。

“昨夜中朝臣们与陛商讨一夜，决定六日后举城南，陛令你即刻前往公主，晋王孙那边有一些专门的任务要给平妖署来执行。”

起初不是冯易殊还是杜嘲风，都不甚理解阿予留的预言里为什么要他们俩一起行动，但现在两人都明白了——要启用这座灵塔，单凭一个人是无论如何也办不到的，必须一人在塔调节，一人在塔外观测，如此才能真正撑开一恰好覆盖洛的结界。

“知了，我现在就去见晋王孙殿。”

陈恒本能地倒了一凉气，一时摸不准这里的“赏赐”到底是“大赏”还是“大罚”……

“没反，他们现在也在洛，一会儿了石，你跟着我来就是了。”

真要这么走，是不是也一样死路一条？

“……是，但也仅限是开了灵识而已，后面什么也没学。”那人答，“是要……抓人活儿吗？”

城外会更安全吗？

“好！”

“天箕？那我们现在不是走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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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接过自己的令牌。

往昔的侍卫与衙役突然忙碌起来，他们敲锣打鼓地穿街过巷，向百姓散布六日后城的消息。

“别急。”陈恒看了来人一，“慢慢说。”

“这次回去之后，我就要去找小七他们了，”冯易殊大声，“阿予说过，大家中途不能再分开，天师你还有什么别的事要吗？”

“我还想再去见见天箕的几个。”杜嘲风答，“有些事我有放心不。”

有人一路狂奔而来，在陈恒近旁停，“大人！有旨意！”

正惴惴不安中，忽有平妖署的官员突然走近，“你们这儿有没有修士？”

外面的土地已经被弱冲过一遍了，千里赤地，本不剩什么能遮的地方……到时王公贵胄有车有伞，还有修士护驾，平小民又有什么？

“这到底是……”

即便的结界已经遮住了所有落的血雨，但人们不敢松懈，但凡有要天作业的地方，所有人还是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但有了这层结界，众人再不必担心搬运东西时会有突如其来的风或是莫名溅起的雨了。

再说了城，万一天上又落雨怎么办？

不一定吧，有好些人之前都说自己看见了岱宗山一带有黑的人活动，那样狰狞恐怖的妖，但凡碰上了，就是个死。

“走。”

……

暗淡的洛城忽然焕发新的生机。

两人沿着三辰山地底的石快步往洛城回撤。

“什么？！”陈恒瞳孔地震，“陛她——”

那些漆黑的雾气在远弥散、缭绕，直接勾勒了结界的廓，每当黑雾撞上结界，都激起一阵涟漪似的光。

几个树的百姓一怔，大家不约而同地望向了其中一人。

城楼上，陈恒瞠目结地望着前一幕。

“不用，”平妖署官员正声答，“你是什么灵属？”

不仅仅是血雨，结界直接将远的妖雾也挡在了城外。

“还有这个，陛让属转给您。”来人掏昨晚陈恒被冯易殊盗走的令牌，“陛说您教徒有方，虽然非常时期，仍应大赏，陛已拟好赏赐，待城安定之后吏会有安排，到时候您就知了。”

平妖署官员也看向那人，“你是？”

“……林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