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对他而言并没有多少影响，因为他的目的地是皇。

“……对。”

正此时，有两人提着灯笼从他们躲藏的树经过，杜嘲风与冯易殊非常默契地同时噤声，向影隐藏。

“你还会跟陈恒动手？发生什么事了？”

杜嘲风微怔，“……午在三辰山的时候听魏行贞说过一些，似乎是多年以前就被镇压的另一位天吧，怎么了？”

“有，就是得绕路，”杜嘲风答，“你急吗？今时不同往日，你要是急，闯也不是没有可能。”

“天师，”冯易殊忽然打断了杜嘲风的话，“关于姑的事，你知多少？”

榕完全改变了洛的地表，在雨夜前行的冯易殊经常搞不清自己究竟是走到了哪里。

后就在这时传来哨声，在暗夜的雨声中显得有些模糊——那是平妖署改良的哨语，最适合在这样的雨夜传递信息。

借着这一微弱的光，杜嘲风突然发现冯易殊的两只睛似乎是了，整个人看起来也一憔悴不少，与白天分别时判若两人。

冯易殊顿时悬了在半空中，又很快被人提回了树上。

待到树人走远，杜嘲风正想接着问冯易殊遭遇了什么，冯易殊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天师，你有没有办法带我？”

就是现在——！

他的目光锁定着前的门，直到看见平妖署的传讯人离去，才向后回，“刚才是哪位壮——天师？”

杜嘲风望着他的手，忽地反应过来，“哦，刚那人说有人盗了陈恒的令牌，不会是你吧？”

即便现在已经被发现了，那也不意味着他就没有了机会——只要能抢在最后一批平妖署成员向门守卫通报消息前，那一切就还有希望……

“妈的！好小！”陈恒一声暴呵，“来人！去把冯易殊给我抓回来！”

冯易殊加快了自己脚的速度，他警惕地避开了沿途所有的守卫，像一片凋零的枯叶乘风而过，从一棵榕树飞快地潜行向另一棵，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那不用，”冯易殊连忙摇，“只要今晚能见到我就行。”

冯易殊的心猛地一沉，一阵后怕的颤栗从脚底往上传。

在哨声中，冯易殊咬了牙关。

冯易殊一脚踏，然而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只不知从哪儿伸来的手突然揪住了他的后领，令他当场失去了平衡。

转间，门已近在咫尺。

“这里是……”

大雨中，肃穆的至玄门前空无一人，门之，两盏金黄的灯笼挂在墙，有侍卫在左右踱步。

终于反应过来。

冯易殊没有作声，只是攥了手中的令牌。

在他脚，有三两人已经从树的系中钻——他们是平妖署分散在洛各的成员，在听见远的指令后，照既有的顺序，依次向廷方向传递消息。

不论此刻他在洛的何，只要攀上近旁的榕树，就能看见远灯火通明的太初。

“急报——！急报——！”一个声音由远及近，“有人盗取了平妖署署的令牌，意图趁夜潜廷——”

一老一少在夜幕中潜地，冯易殊很快跟着天师来到一地的石中。

今晚，至少要见到阿。

杜嘲风也将视线从远收回，“老远就看到你了，幸好我跟了过来。这大半夜鬼鬼祟祟的……你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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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易殊前后看了看，这石空无一人，每隔几十步才有一盏极微弱的灯，不知从何来，又伸向何。

……

在其中一人觉察到近旁动静、抬查看前，冯易殊已经绕去了树枝的另一侧。

“从通向三辰山的地石。”杜嘲风轻声，“刚建好没多久，你大概是第一个从这儿过的局外人——”

不论如何，他今日都要将从阿予那里听到的事上去。

冯易殊隐于榕树的枝桠间，很快从短促的哨声中明白，自己先前的一小伎俩已经暴。

杜嘲风转过，“跟我来。”

……幸好刚才没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