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然看着小七，“你五哥也回来了，不过……”

“正月十六。”冯嫣轻声，“若伏羲能在正月十六以前，将阵法补全……这场姑之，也就过去了。”

“好像……是有人和我说话……”小七低声说，她闭着睛，拼命想抓住脑海中那一残存的印象，然而那些萦绕在梦中的呢喃画面，还是像中月镜中，始终碰不得。

“……噩梦了？”

纪然摇，“她还在里，不过不用担心，魏行贞回来以后就追过去了。”

孙幼微极轻地笑了一声，“若最后功亏一篑了呢。”

“是累着了吧，”纪然答，“毕竟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跑，又是救人又是逃命的。”

……

小七瞳孔微震，“阿予……？”

“别难过。”纪然轻声。

小七皱起眉，想了一会儿，“……不记得了。”

小七有些不安地调整了一倚靠着纪然的姿势，“大概吧。”

“梦见什么了？”

“没有没有，他没事，但阿予……”纪然沉默了片刻，“我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总之，阿予去世了。”

小七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那固然也是灼的，但……

“那还有我。”

“等？等到什么时候。”

“对了，他还问我知不知现在城里哪里能搞到燧石，我就把伯父当初托去甚给我们送来燧石的事告诉他了，他让你把燧石好好收着，阿予临终前的预言里提到了这个东西。”

小七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他们现在人在哪儿呢？”

纪然脸一红，手顿时僵在半空中，过了一会儿才轻轻落在小七背上。

“夫回来了啊，”小七睛一亮，“那其他人呢？”

小七浑是汗，只觉得前目眩，还在微微发抖，见纪然坐在旁，她立刻抱住了他。

“阿予已经火化了。现在这个形，也没法好好安葬，只能等以后再为她找落脚的福地。”纪然答，“五郎午忙完了阿予的后事就回了平妖署，他顺路来看你的时候你刚睡，他不让我叫你，只说他很快会回来的，让你不要着急。

小七摇了摇，她扶着地站起，已经睡意全无

坐在一旁打盹儿的纪然立刻拉住了小七的手，“怎么了怎么了？”

榕，小七突然惊叫一声，倏然坐起了。

如今阿予事了，那五哥他……

“冯黛……都和你说了什么？”孙幼微低声问。

山，在经历了氤氲沸腾爆发之后岩浆顺着山脊落。

“……回来睡了那么久，已经不累了。”她回过，“我回来了吗？”

想起从平妖署地回来的那个午，想起从前阿予跟着梅十二来家中作客，家中闹的样……还有过去冯易殊各意识对阿予的偏袒。

“你？”

见纪然一副不知怎么开的模样，小七心中一，“……他事了？”

“啊？这也能不记得吗。”

“别怕，我一直在旁边呢。”纪然轻声，“继续睡吧。”

她甚至还来不及为这件事到难过，以往与阿予短暂的相时光已经占据了她此刻的心念。

“祖母让我安心。”冯嫣轻声，“殉灵人多年的努力不会就这么功亏一篑，只要天伏羲还在，纵使姑暂时恢复了，也未必就能冲破这十几年来建构的咒印……我们只需等待，这是天之间的倾轧，作为凡人，我们能的本就有限。”

小七大息着，没有张回答，但了。

“必要时，我也能成为新的剑，扎姑的要害，”冯嫣轻声，“为此，黛祖母还给我留了一件礼。”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