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都是你先前沉睡时翻来的吗？”冯易殊问。

这个神话光怪陆离，故事中有天，有法术，有修行，有飞升再往后，还有十二囚禁着尸块的时域，有不断转生又不断被杀死的神识。

这一切一切的往事，像一大的瀑布砸落在冯易殊的，将他整个人冲刷得懵懵懂懂，不知在何，亦不知该如何是好。

冯易殊又是一怔，刚要发问，阿予已经先一步开了。

冯易殊咬牙关，了。

而后，冯易殊听到了一个跨度漫且匪夷所思的神话。

第六十九章 再见

冯易殊抓住了她伸来的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地叩住了阿予的五指。

“接来要发生的事充满变数。”阿予轻声，“即便是我，也没法遍历所有的可能但有些事，我能确定。

“你是怎么把这么多的事都记来、带回来的？”冯易殊声音颤抖，“以前，你明明说每次只能带回一些只言片语，为什么这次”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阿予认真地望着他，“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得听到吗。”

原来天上落的血雨是伏羲之血，为的是压不断浮升的灵河或者说弱

如今看来，真是多虑了。

她将手从五郎的手中回，好去拭他的泪。

原来冯家女儿们上的诅咒背后是一场持续了近四百年的献祭；

“嗯。”阿予了。

原来魏行贞已经两世为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女孩的声音微弱去，她温柔地望着边已经哭成泪人的好朋友，“谢谢你。”

他额上青凸起，满脸通红，他竭力想藏住自己这一瞬的惧怕与伤心，然而一开，他就陷了哽咽，说的话几乎只剩一气息，

“不要哭啊，五郎。”

但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他对魏行贞百般刁难，魏行贞却好像全然没有放在心上，仍对自己示好。

一切早就有蛛丝迹了，这一世的和上一世的一样，都上了同一个人。

“剩的事，给别人就好啦你什么都不用。”

冯易殊低，想要开，却又陷沉默。

阿予望着冯易殊因为震惊而大幅起伏的膛，不由得想伸手去为他拍抚后背。

“带好燧石。”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阿会与殷时韫分扬镳。

“待了这么久，是因为，我想找另一些事的答案。”阿予轻声。

但冯易殊还是安安静静地听着。

“什么事的答案？”

“要离开洛。”阿予喃喃，“和你的家人，最好还有那位杜天师一起。中途，不要分开还有”

冯易殊觉四肢霎时冰凉，好像整个人都堕了冰窟，他颌微颤，眶不由得立刻发泛红。

冯易殊最后的一防线被这声劝突然击溃，他整个人都呜咽起来，除了攥住阿予的手，他已经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

起初他以为这是个关于背叛与复仇的故事，但事往后又慢慢变得复杂，令他不知究竟应该站在谁的那边。

直到故事中现瑕盈，现阿和魏行贞，现六郎和小七，还有不久之前他曾在梦中见过的冯稚岩与孙叔同，冯易殊才突然觉得脑嗡地一炸开他这时才意识到阿予不是在和他讲故事，说谜语

阿予看着冯易殊，原本已经平复好的心，此刻也被冯易殊突如其来的泪搅得有伤。

阿予笑，“……让五郎，也能够好好活去的方法。”

想起从前在家的时候，的院里容不得一个人久待，他曾经以为阿在搬去魏行贞府上以后也会因为住不惯而回来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