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呢？”阿予轻声，“我们，很熟吗？”

冯易殊向的方向看了一，从雨声在中激起轻微的回声，他已经听了外面的雨势变化。

这神看得后者心猿意，只得转过脸去看火堆。

阿予再一次将书册接过。

冯易殊看看杨意，又回望着阿予，“为什么……要解开，你想什么？”

“好朋友？”

“认得，是我送给你的。”

杨意叹了一声，呼啦一站起来，冯易殊扭看他，“你又什么？”

于是中只剩冯易殊与阿予两人。

第三十六章 永恒之囚

阿予得到了答案，并不惊讶，她的目光回到石上，“谢谢。”

“你问。”

“嗯。”阿予轻轻应了一声。

“这个东西……你认得吗。”阿予又开。

“被这么绑着，不舒服。”阿予垂眸。

很熟吗？

火光映着他们的睛，在松开束妖绳后，阿予就直直地望着冯易殊的脸，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打量着。

“……你收吧。”冯易殊低声，“本来也是要还给你的。”

他和阿予之间说过的话，每一个字都加在一起，大概也比不过一篇千字文。

他和阿予之间见面的次数，似乎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杨意瞥了冯易殊一，“……我去透透气，你自己小心些吧！”

冯易殊脸颊微红，他咕哝着看向别，胡挠了挠，“你……你一直都把它，带在边吗？”

不多时，杨意又回来了，他坐后将手靠近火堆取，又看了一冯易殊与正在翻书的阿予。

“外面的雨越越大，估计今晚是不会停了。”杨意说着打了个呵欠，在火堆旁检查自己受伤的右手，“今晚我们就在这儿睡吧，明天再走。”

甚至阿予是殉灵人这件事，他都是在她离去之后才知的。

她翻过一页，书页发轻微的响声，冯易殊看着阿予一页一页地翻过去，看着她的手指轻轻过书页边沿他亲笔写的批注，这觉就好像有一只蝴蝶停在了自己心上，短暂而轻微的翻书声正是蝴蝶振翅。

“你喜那些怪力神的东西，刚好我在平妖署，所以……”冯易殊有些语，话说到一半，他再次抓起一旁《太平御览》，“你，你以前经常看这本书，然后我发现书里有很多错漏，所以我就——”

他又是兴，又是难过，两截然相反的心并驾齐驱地在他心奔涌，他说不原因，只忽然觉得心中有些迷蒙的惆怅。

“五郎！”

近旁阿予就在这时将书合上了，她再次抬，“很有趣的书。”

好像……算不上。

“……”冯易殊沉默了一会儿，“那如果我解开了你的绳索，你能答应我不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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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予，“可以。”

冯易殊中微动，他拧着眉，伸直了，半个背靠在山岩上，思忖着如何回答。

“五郎！”一旁杨意皱眉，“你拎清楚一。”

冯易殊侧目，见阿予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块亮晶晶的方形石块——正是当初他送的“寒石”。

“还没有……完。”冯易殊小声，“这个东西起来慢的，因为遇到拿不准的地方，得去查资料，或者去问署里的老师傅们。”

“嗯。”阿予将石重新收好，“那我还有一个问题……”

“我们是……好朋友。”冯易殊有些心虚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