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舍中，小七一脸震惊地望着和姑婆。

杜嘲风走在前面引路，其他人跟随。

“哦……”小七收回视线，带着几分好奇跟着姑婆和继续往前走。

冯嫣与小七往前走，约莫过了七八步，小七才有些后知后觉地回——魏行贞和杜嘲风两个人竟都站在原地没有跟上。

“猜的。”

“你是晚熟的孩，所以要比别人等上更久。”

在她们后，魏行贞和杜嘲风站在原地目送她们远去。

“嗯。”冯嫣。

“但你是怎么知……”

园中此时一片静谧。

当几人来到六符园的山门之前，所有人车，开始步行。

”

“……”小七轻轻嘶了一气，“阿是……怎么猜的？”

比如用一些奇奇怪怪的熏香和药草，比如用一些刁钻古怪的阵法，比如故意让自己直面妖兽，陷绝境，以期在生死一线的时候完成觉醒……

魏行贞莫名从冯嫣的话里听几分讥诮，好像她压不信自己的话。

“阿，天师好像对这里很熟悉？”冯小七问。

这个置于山林间的偌大庄园里人迹罕至，这一路上，冯小七只看见了几个扫洒的人，他们穿着宽大垂地的衣袍，显得庄严肃穆。

比如在三伏炎夏的时候，在山林中苦行；

……

“前面是禁地。”冯嫣轻声，“外人是不能的。”

“闭关……？”

冯老夫人笑了一声，将手里的杯慢慢放在茶盏上。

“这不是小事。”冯小七轻声，“再说别的法，我这两年都试过了……”

“都有自己的期，你也一样。”

直到冯嫣的衣角彻底消失在路的尽，魏行贞看向杜嘲风，“昨天的卦相，天师有绪了么？”

一见冯嫣和小七，老人的脸上泛起微笑，在她后，还跟着两个年轻但表冷漠的侍女。

冯嫣敷衍地拍了拍手，笑了一声，“魏大人可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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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苦笑，“我明白。”

小七回神想了想昨日发生的一切，尤其是阿那句“今晚就好好待在天箕”，她忽然反应过来，“阿，你是不是已经知我这次上山是想——”

“跟我来。”冯老夫人轻声说。

冯嫣低饮茶，“是的呀，不过陛设坛祈福是真的，只是不需要我去罢了。”

冯小七还没来得及问文，就望见姑婆已经现在前方路不远。

“是啊，”冯嫣轻声回答，“因为，天师‘闭关’的地方，就在这里。”

“所以你们这次上山，本不是为了什么祈福，是为了扫除这个……这个什么殉灵人？”

杜嘲风一时沉，“去走走？”

——这难……很奇怪吗。

小七轻轻咬住了嘴。

“阿，他们——”

比如在数九隆冬的时候，去寒潭中冥想静坐；

冯嫣轻声，“去年你选失利，本来就压着一劲，今年又遇上岑灵雎这样的有意针对，再加上最近的野灵作祟……我猜你会剑走偏锋。”

然而全都以失败告终——上一次若不是五哥及时赶到，或许她已经被自己激怒的凶兽撕成了碎。

“这次野灵的事，不能小看，小七。”冯老夫人也端起了茶盏，她轻声，“引灵之术，轻则毁，重则丧命……灵识开或不开，要看机缘，怎好为了这小事冒这个险？”

魏行贞。

老人的声音轻而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