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百姓也太好骗了。

“上仙说了，今晚只要不让人这间山庙就好，你去底山路的台阶撒上石灰，告诉他们，要祝寿可以，但凡越了线，惹得上仙不兴，后果自负！”

“那等晚上那两个活祭品来了——”

老人顺着声音转，却只看见不远层层叠叠的树影在轻轻摇曳。

“诶诶。”年轻人连连，一劲地跑开了几步，又突然刹车，“那一会儿我撒完了石灰，张伯您这儿还要人手帮忙吗？”

“……可是张伯，我、我看那几个人衣着谈吐都不像普通百姓，而且听说今日午陛还派些人去天箕，我怕——”

“明白！”

魏行贞没有说话，但迅速调整了方向。

“嗯？”魏行贞有些奇怪，“为什么。”

峭上不为人知的崎岖小路，远寒玉一般的清澈湖泊，她想停来好好看一看。

“那……那上仙明日，是不是又可以给咱们赐福了？”

“你不用心，”张伯沉声，“等时辰到了，我会亲自去把他们接过来。”

间一棵横生的古树，“可以去那边的树上——停一会儿吗！”

年轻人两手抱，反应过来，“为啥不会啊，咱上仙这么灵。”

张伯拿着手里的烟枪，哐当一砸在那年轻人的脑门上，“我看你是脑锈住了！里来的人会往我们这小庙跑吗！”

张伯有些厌恶地哼了一声，“平日里不见这么虔诚，听得咱们敢在这儿立祠了，就跑来给上仙过生辰……”

风扬起他们的衣摆，发旗帜飘扬时猎猎作响的声音。

“那肯定好说啊，”老人笑了笑，“你先把今晚的差事办好，明日上仙赐福，少不了你的好。”

在夜间的山林中，他像一只俯冲的鹰，带着冯嫣向目的地疾行而去。

她看这位“上仙”的行不要说三千年，只怕是连三百年都不到……

山的庙宇中依旧空旷无人，白天的老者在仔细检查每一间屋室，确认无人后从外面将门锁起来。

值得警惕的事只有一件——她此前还从未见过年纪这么轻，妖气就这么纯粹的妖。

突然之间，他好像听见什么声音从传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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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离时还有一个多时辰，山庙的香火依旧繁盛，自发前来给大仙祝寿的山民越来越多了。

“不用了，”张伯摆摆手，“你去告诉底其他人，今晚也都不要再靠近山庙了。等我把这些门都锁上，我也得赶离开。”

“张伯！”一个年轻人从前院匆匆跑来，“底人太多了，赶不走啊！”

“哦……这样。”

这番对话一字不差地传了冯嫣与魏行贞的耳中。

冯嫣想着，忽然望向了魏行贞，“魏大人一会儿要不要暂时避一避？”

可见此妖的，亦或是血脉确实大有来历。

冯嫣斟酌着，“我怕万一波及到你——”

喔，是风吗。

“那现在怎么办？”

冯嫣轻轻叹了一声。

在斑驳的树影之间，冯嫣望见那老者锁上了客舍中的最后一门，才慢慢从偏门退了去。

老人捋了一把胡须，嘿嘿笑了两声，“也算是我运气好，那把参商剑我找了好几年，哪里想到它今日竟然送上了门来——可见老天爷都忍不住要给咱们上仙送上一份三千年生辰的贺礼啊。”

老人瞪了他一，“皇城里的贵人们个个于，去那些个佛塔观里撒银都来不及，只会把我们这当成歪门邪！而且午他们来时我都问过了，那两个女娃都是安商的女儿，因为不好，专程过来求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