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没有什么姑娘，明明一心慕着大人，但又未能俘获大人芳心？”

她继续咀嚼，继续思量。

魏行贞颦眉，“……没有。”

好像有漫不经心，又有生人勿近。

冯嫣有些好笑，“魏大人怎么答得这么快。”

不多时，冯嫣忽然开，“魏大人是哪里人？”

嗯……

“刚才好像已经和魏大人说过了，小时候每逢酷暑，我母亲便会张罗着全家一起从安来岱宗山避暑……那时我常常一个人偷跑去司天台，说不定哪一次不小心和魏大人打过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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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嫣笑了笑，“我也只是猜测。”

魏行贞也受到了冯嫣的视线，只是他刚抬眸想问冯嫣是在看什么，冯嫣那边已经收回了目光。

树妖的声音又一次浮现。

魏行贞没有吭声。

我又不是在查你的岗……

即便这个推测是正确的，对于看见整个谋的全貌而言，也暂时没有什么帮助。

冯嫣想了想，这么说也是，但……

「我绝不会，让你伤害……魏大人。」

魏行贞轻声，“不过岱宗山确实是避暑的好地方。”

他眶细，角尖锐如同鹰喙，眸映着烛火，好像黑漆金。

“幼时在岱宗山上。”虽然有些奇怪冯嫣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魏行贞还是正面回答了这个问题，“我的养父是山里的樵夫，很早就过世了。他过世后不久，我因为熟悉山中形被招司天台，再往后的事，阿嫣应该都知了。”

一个生得这样好看的男，边有一二愿意为他赴汤蹈火的红颜知己，又有什么稀奇？

魏行贞。

这句话，忽地勾起魏行贞中几分柔，他刚要接话，就听得冯嫣问，“那魏大人在山中，有没有一起大的青梅竹？”

恶意，召唤，贺夔，她自己，魏宅。

“确实没有。”魏行贞表淡泊，“山间原本就人迹罕至，司天台的官员也多是男，等了文渊阁，女官更少，即便有，年纪也多在六旬往上的老妪，哪里去找什么一心慕着我的姑娘。”

“也没有。”

暗淡的夜灯里，魏行贞的两颊已经褪去了黄昏时的丹红，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那少年气已不可寻。

望着望着，冯嫣忽然有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

魏行贞不置可否，良久才，“我没有印象。”

在耸起的鼻梁，嘴是一直线，像是着一柄利刃。

“从小就在洛吗？”

那些囚徒吗？

“洛。”

“这样啊，”冯嫣有些意外，“所以在被陛招文渊阁之前，魏大人一直在岱宗山附近居住？”

冯嫣的目光再次望向了魏行贞，这一次，她看了很久。

冯嫣颦眉，自己摇了摇。

“难怪，”冯嫣轻轻了一气，表若有所思，“我说总觉得魏大人有些熟悉，说不定，我们确实早就见过。”

第六十五章 一个……故人

魏宅，树妖，魏行贞。

“是啊，”想起往事，冯嫣神温和，“哪怕是在关中大旱的那几年夏天，岱宗山上也常常落雨。”

——魏行贞，确实得很好看。

冯嫣的筷短暂地停了来，在意识的虚海里，她的目光久久凝视着无为馆与囚徒这两样事。

“一个都没有吗？”

在魏行贞不说话的时候，他的眉是微微颦起的，底的睛却半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