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家姑娘怎样，她不着，但在冯嫣和冯小七的婚姻大事上，她一定要严防抱着这心思接近的女婿。

冯远谦和、顾家，虽然有些糊涂但很有自知之明，他在小事上很有主意，叫人省心，大事则全都会去同母亲商量，叫人放心。

第五十七章 不上

冯嫣一度也这么觉得。

……

冯嫣就是再迟钝，这段时间以来，也受到了魏行贞上某绷的弦。

而母亲对“好姻缘”的定义，就是像父亲这样的男。

可以说，殷大人在方方面面都很符合母亲对女婿的要求。

魏行贞停步。

这究竟是个什么理……

冯嫣上前，“等等……”

她还以为魏行贞一多半也是这么觉得的。

狄扬有些意外，“当然可以……公请。”

这让冯嫣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

但今日不同，今日他突然毫无征兆地坦诚了夏至无影的真相。

她终于看清了，上面刻着“独幽”二字。

从前她只觉得魏行贞的报收集得很好，以至于这连日来的讨好之举都正中了她的。

冯嫣也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然而望着魏行贞怀中抱着的琴，她又微微怔住了。

很快，魏行贞和狄扬一从屋中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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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洛城里一切的尘世烟火，都让她兴致，充满好奇。

望着不远的魏行贞，冯嫣觉得脑海中的不解，越来越多了。

她不止一次地告诉冯嫣，在这些男人中，嫁娶之事都是他们向上攀爬的工。这些人永远都学不会怎么真心对人好。

他又是为了什么？

一个歉，足以。

这段时间相来，冯嫣相信魏行贞也觉到了，她甘愿拿这四年的婚姻换取行事的自由——和魏行贞的缘分，原本就是一场易罢了。

狄扬了，“正是。”

冯嫣屏息，半晌才，“这……这是独幽七弦？”

“这样好的琴，为什么要收起来？”

因为她心里本就不计较这位魏大人究竟是不是个喜天酒地的人——当时最牵动她心神的，反而是那个可以听曲喝茶的“熏阁”本。

这古琴的琴面黑红相间，其间梅断纹与蛇腹断纹相互织，龙池上方有篆书雕刻，只是晃动之中看不清字样。

再看看前的魏大人。

倘若魏行贞是一个野心家，一个如同母亲一向鄙夷的那类野心家，那他今日最好的选择，应该是单单针对前往熏阁行解释和歉——毕竟成婚没有几日，丈夫就跑去这样的地方去玩乐，对冯嫣来说并不光彩。

狄扬轻叹一声，“正因为是好琴，才要收起来，免得贺公睹思人，凭添愁绪。”

殷时韫是极少数相时能让她到平静的人。他上没有那些令人不适的缜密心机，也没有对功名利禄的汲汲以求——这些普通人挣扎一生也未必能得到的东西，他生来就有，本不用与任何人争抢。

“……能让我好好看看这琴吗？”

司天台是与历代星辰共命运的地方，而这些年中在岱宗山的砥砺，则让殷时韫原本沉静的中更添几分毅……虽然在奔未遂之后，他与自己的每一次相见都显得过于笨拙，但这些变化，瞒不过冯嫣的睛。

男，不论如何，母亲都相当地讨厌。

可魏行贞今日直接把底牌掀了来给她看，好像生怕她误会了自己的人品。

这样的母亲，会对殷时韫到满意实在是太正常了——殷时韫同样温谦和，比冯远更挑的是，殷时韫极有才，再加上他又在司天台事，离朝廷里各狗咬狗的事远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