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嫣，“嗯。”

屋里，听到消息的冯小七站了起来，虽是拂晓时分，但冯小七已经穿整齐，一旁冯易殊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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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某院的院墙是用一排密集的竹林隔开——她在那儿站了好一会儿，觉得这地方就该立着一片小竹林。

小七了个噤声的动作。

“对了，”魏行贞突然想到什么，“阿嫣不要一个人去后院。上次袭击你的树妖原先就扎在那儿，我布了结界……虽然桃卫的人已经理过了，但小心为上。”

冯远笑起来，“许是睡过了，这丫。”

但她没有发问，只是向着魏行贞挥了挥手，“魏大人早些回来。”

那只树妖连妖元都散了。

说完，他立刻转沿着来时的路折返。

这一句“早些回来”让魏行贞短暂地怔了怔，冯嫣看见他咙微动，但又久久没有说话。

“魏大人好像把我看得太弱了。”冯嫣轻声，“不要说是几人的院落了，只要不是像昨夜那样人群拥挤、或是像廷那样的你死我活之地……我一个人也是没问题的。”

“我知，阿嫣凭自己的意思来就好。”魏行贞停了来，“时辰有些晚了，我现在得往官署那边去，就不送你过去了。”

又譬如转角遇到一簇丛，里着杜鹃和虞人。

每一石凳，每一小池塘……冯嫣觉得这偌大的府邸看起来是如此顺，竟然没有一陈设或装饰不合她的心意。

直到魏行贞的影完全消失不见，冯嫣才回转过，向着他方才指明的方向走去。

……

冯嫣想着方才魏行贞的话，低声地重复了一遍。

还别致的。

“去甚，去奢……”

过了好一会儿，冯易殊从后面拍了拍她的肩膀，“殷大人那边我已经代完了，你这边怎么样？”

这觉是如此天经地义，因为，如果她是这片院的女主人，她就会在这里栽青竹。

冯嫣有些不解——小心什么呢？

“前面就是小楼了，”魏行贞轻声，“门有一只铃铛，如果阿嫣需要帮忙，摇那只铜铃，别的仆从听见了就会赶来。”

……

“从冯府额外带来的行李都在后院，如果你上午有时间，就喊去甚和去奢一去理一理，或者等我晚上回来。”

李氏又笑，“一会儿醒了又要怪我们没喊她起来。”

冯嫣望了望四野，顿时觉得这里就该上虞人和杜鹃。

“算了，见面又不差这一次，不用喊她了，”冯嫣笑着，她叹了气，有些不舍地看着父母，“我……这就启程了。”

冯嫣再次，“好。”

“没什么……”魏行贞摇了摇，他目光垂落，低声，“今天事可能会有些多，我……尽量早回吧。”

车悠悠启程，想着魏府的方向去了，有小厮在不远望着这一幕，然后飞也似的跑向了冯小七的院。

她从前绝没有来过这个地方，然而这个地方，却透着某令她陌生的熟悉。

“怎么了？”冯嫣问。

魏行贞扶着冯嫣上了车，也与冯父冯母告别。

这是仆人的名字么？

“那我们分行动吧。”

第一次魏行贞的府邸，冯嫣总有一奇怪的既视。

“去吧。”李氏望着女儿，忽然又想起来前两天嫁的景，忍不住又酸了鼻，“你们俩，都好好的。”

魏府门外，冯小七隐藏了自己的气息，悄悄潜伏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