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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小七颦眉抗辩，“我又不是小孩了。”

“邪了门了……”一仆妇看向另外两人，“他怎么知罗汉松原来不放那的？”

“……啊？为什么？”

几人再三说了好些吉祥话，正要转去僻静地方瞧瞧到底有多少银，便听得魏行贞在后面忽然唤了一声，“等等。”

“小七。”李氏看了女儿一，“你去外面玩一会儿。”

“姑爷好！姑爷这边走！”

这是冯嫣亲手挂上的护铃。

魏行贞轻轻拉动红绳，金铃再次发悦耳的响动。

“搬回去吧。”魏行贞轻声，“阿嫣不喜别人动她的东西。”

“哦，是我的主意，”一个仆妇上前笑，“也是昨天听一位先生说的，罗汉松要放在东南角上，能旺人财运，所以——”

“就你事多八欠，”另一人，“说了让你不要动吧，许是大小特别喜这盆罗汉松，专门和姑爷提过呢，趁大小人没回来你赶的，不要讨骂！”

照看这片院的仆妇笑着迎上来，殷勤地给魏行贞介绍这院。

来，“母亲是想问，嫁前喜娘教的那一，房的时候有没有用上，用上了多少。”

这里的一一草，冯嫣在时都由她亲手侍。如今她嫁去别府，李氏便安排了三个事细致的妈妈专门打理，屋屋外都每日勤拭，为的是“倘若将来嫣儿有一天突然回来，也能直接住”。

“夫……看着是个正经人，想不到……新样还蛮多哈？”

……

李氏的屋中，冯小七心直快，“难，阿也觉得魏大人是妖怪？”

冯小七笑倒在冯嫣上，“阿你快说说，你看娘，都等急了。”

三人停了脚步，“姑爷还有什么吩咐？”

“你想到哪里去了，”冯嫣看了妹妹一，又看向母亲李氏，“这两天，魏行贞在屋里都是打地铺睡的。”

“也？”冯嫣捧杯的手略略凝停，“谁还觉得魏行贞是妖怪？”

池塘近旁的小圃里栽着杨山牡丹，枝上用红线系着金铃。

冯嫣的后院有一小池塘，是从外面穿过院的中引过来的，池塘中锦鲤丛丛，养得极好，一见有人靠近，便纷纷游了过来。

“什么？”李氏的眉顿时拧了，声音也立刻沉了去，“是不是他又惜命了，所以拖着不愿和你圆房？”

暮时节，这片后院总是姹紫嫣红，而每当有鸟雀飞落枝，她便远远轻轻拉动红绳，鸟雀听见铃铛作响，便飞往他了。

“五哥和我说的，”冯小七很快答，“他说殷时韫查了这几年洛的日影记录，直到今年夏至前几天，日影都与往年无异，只在夏至当日才突然无影，所以殷大人怀疑——”

仆妇们笑盈盈地收了喜钱——会用纸包包着的只有银票，可见新姑爷这赏钱至少五十两往上！

仆妇怔了一，又连连，“诶，姑爷说得是。”

他站在原地听了一会儿，而后转过，从袖中取几张红纸包，“几位都辛苦了，这院打理得确实用心。”

“不是。”冯嫣摇了摇，“是我，我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

冯嫣也笑，她低啜了一香茗，然后才淡淡答，“喜娘教的那些……倒是，都没有用上。”

“去。”李氏努努嘴，“我和你要讲一些大人的事。”

另一，魏行贞已经走了冯嫣的院。

魏行贞遥手一指，“这盆罗汉松怎么放在这里了。”

李氏又羞又好笑，“冯婉！”

魏行贞缓步了冯嫣的两层小居，后仆妇们站在原地，目送他消失在门后。

冯小七愣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