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的意思……是愿意吗？”冯小七问。

“这几年，不要委屈自己。”冯老夫人的声音略略发颤，“阿嫣怎么过得兴，就怎么来。就算是真把魏府给掀了个底朝天，姑婆一样能给阿嫣主，谁也欺负不到你上。”

冯嫣停了来，循声侧，“姑婆还有什么吩咐？”

它质地晶莹，但

老夫人抬袖了角，握着冯嫣的手，小声，“好了，好了，总是要有这一遭的……自己的日，终究还是得自己来过，才晓得滋味。”

这闹闹的烟火爆竹，反而衬得院更加寂寥空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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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老夫人也穿着盛装，亲自来送冯嫣嫁。

时前后迎亲并不常见，可魏大人还是选了这个时辰……”冯嫣望着远天，脸上浮起些微的笑意，“也许这里面，也有一些魏大人自己的考量。”

“阿嫣。”在喜轿之前，冯老夫人忽然唤了一声。

家丁笑了笑，有些悻悻地退去了一边。

冯嫣没有回答，就在方才极短的时间里，一阵突如其来的恶意像是一条湍一样奔涌过来，然而此刻它又了无痕迹，像滴化在中。

冯嫣一笑了起来，“姑婆怎么也和母亲说一样的话……我是嫁去夫家，又不是嫁去仇家，您从前不是也说，那位魏大人德行可靠吗？”

李氏望着这一幕，在一旁哭得不过气。

“没事，不打。”冯嫣很快又恢复了先前的姿态，在母亲和妹妹的搀扶慢慢走了台阶。

反而是冯嫣握着母亲和妹妹的手，一直温声宽着。

第五章 群臣对峙

冯府一向喜静，再加上冯家女儿们首嫁时不仅不请外宾，连兄弟旁枝也要彼此避讳，因而这样闹的景象在冯府并不多见。

等在轿里坐稳，冯嫣才低来细看——原来方才姑婆递来的东西，是一块嶙峋的璞玉。

冯嫣，将手收回了衣袖。她向着父母与妹妹的方向轻轻一福，而后了喜轿，喜帘一放，敲锣打鼓的乐声响起。

她虽然蒙着喜帕，但却转向了一侧，似乎望见了什么。

“嗯。”冯嫣转过笑，“爹娘和小七都不必担心我。时辰快到了，我们启程就是了。”

众人一了南门，看喜轿就在前，冯嫣忽然有些迟疑。

冯老夫人也笑起来，轻轻拍了拍冯嫣的手背，“是啊，他……应该会待阿嫣好的。”

冯老夫人眶微红，走上前轻轻握住了冯嫣的手。冯嫣只觉得手中忽地一片清凉——老夫人悄无声息地将什么东西到了她的手中。

老夫人目不斜视，“魏府冯府就一盏茶的脚程，这一时半会儿的，耽误不了什么。”

东升的旭日，冯嫣盖着喜帕，由母亲与小七搀扶着，在爆竹声中慢慢走自己生活了二十载的府邸。

冯小七原本喜极了，可李氏从扶着冯嫣院门开始，便攥着女儿的手，一直悉心叮咛着到了魏府以后如何生活，说着说着便掉了泪，这景象也让冯小七心里涌起一阵一阵的不舍，跟着起了睛。

“阿？”冯小七也望向冯嫣凝视的方向，那里站着许多魏府前来迎亲的家丁，“你怎么了？”

一旁的家丁看了看天，上前，“老夫人，吉时不等人，您看现在……”